模糊印记的分布相隔不远，呈现手印和手印距离靠近、脚印和脚印距离靠近的现场。伯莎微微瞪大：“这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近距离观看之下，玛莎·加里森的坟墓虽然被刨开了一半，但她的棺椁仍然完好无损，应该就是这……不知是人是怪的“东西”刨坟过程中，让怀特牧师无意间打断了。

福尔斯在黑暗中抬起来。

说完二人离开了墓地。

下过雨意味着线索的失，在这泥地里，多少留下的脚印、指纹，都会被雨冲刷净。伯莎顾不得面净，拎起裙摆停在福尔斯侧：“你发现了什么？”

伯莎总觉得手中掌握的信息互有关联，却始终缺什么。

“这名怀特牧师很有问题，”伯莎站在墓地附近的街开，“我会派人盯着他，等到他情况好转再询问的情况。下你我拥有的线索太过零散，得抓了，歇洛克，不能一直在被动局面。”

但关键问题在于，若此案确与真理学会有关，他们的诉求是什么？

比如说现在，一方面从玛莎·加里森的尸检结果得知，凶手理应是名受过良好教育、拥有解剖知识的成年男，他很可能是名医生。这或许与福尔斯兄弟正在调查的医学刊有所关联——至少如果是医生的话，凶手肯定从杂志上见过真理学会的标志。

但现在……牧师一副丢了魂的模样，估计问也问不什么来。

无数问号在伯莎心底纷纷立起来，她看向福尔斯：“白日我刚刚接到线人消息，事实上有（）女看到了案发当晚玛莎·加里森被拖了小巷。”

她吩咐行动的功夫，福尔斯已经走到了墓地旁边，蹲下来似是在观察什么。

一来托斯是天主教徒，让他没事往基督教的教堂跑，总觉怪怪的；二来……不知是不是伯莎多想了，她总觉得现在怀特牧师魂不守舍的样，和托斯从朗恩博士的实验室归来后的状态及其相似。

伯莎将白日凯的话语转述给侦探，后者陷地思索当中。

这可是墓地啊！

托斯是见到了墙上的符号，难怀特牧师也见到了吗？

沉默在夜的墓地扩散开来，冷风一，连不信鬼神的伯莎都觉得气氛说不的诡异。她急忙摇：“先去吧，等赛克斯来了，先让他将坟墓填上。”

蹲下（）的福尔斯指了指面前一小块土地。

“……”

目送邮差将怀特牧师请走之后，伯莎才收回神，转看向歇洛克·福尔斯。

福尔斯闻言微微蹙眉，他似乎还有其他考量，却没有及时言反驳。

那是几个模糊不清的脚印，以及……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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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半夜、墓地，在某人的坟墓四周爬行徘徊，这是人的事情吗。谁知这些手印脚印属于死人还是活人？

另外一方面，据（）女兰达和怀特牧师迷迷糊糊的措辞，能够拼凑来的却是“怪”和“光”的说法。这又和朗恩博士实验室中代表真理学会的符号，以及实验动能够扯上关系。

即使有月帮忙，伯莎仍然稍稍俯才得以看清面前的一切——

，还是摇：“不用了，你先把怀特牧师送回教堂，然后把赛克斯和内德喊过来陪同他。”

福尔斯：“有人曾在玛莎·加里森坟墓附近爬行徘徊，有意思。” [page]

走墓地的石板路，被雨浸过的土地泥泞不堪，连走路都很艰难。伯莎一脚陷了去，自知这双鞋基本是要报废了。

那一刻，伯莎只觉得有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袭上脑门。

但既然是“人”，怀特牧师为什么说看到了一抹光呢。

“或许杀人的与抓人的不是一回事。”

“如果确实有人看到了袭击玛莎·加里森的是只怪，”福尔斯说，“倒是和现在的情况大抵对上了。那么问题在于，用手脚爬行的人，如何能够熟练使用解剖知识？”

爬行？

“这里。”

伯莎跟了上去。

等到怀特牧师整理好情绪，她得去问问。

下过雨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