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稍后请伯莎回避，爵士和迈克罗夫特谈论正事的意思了。

“我会的，”伯莎欣然，“希望她安好。”

“也祝你们今夜玩得尽兴。”

待到格雷爵士颔首离开，转而去招待其他人，迈克罗夫特才盯着老绅士且纤瘦的背影，不急不缓开：“黄金打造的笼价格再怎么昂，也不及广袤的天空来得珍贵。笼中鸟羡慕自由自在的苍鹰，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话中暗指的自然是沃德太太羡慕伯莎一事。

她饶有兴趣地侧过，看向畔的迈克罗夫特：“把我比作苍鹰，那你又是什么啊，迈克？饲鹰人吗？”

“决计没有这个意思，夫人。”

伯莎一句揶揄，却换来了福尔斯家长认真的神情。

迈克罗夫特正经纠正：“你我是平等关系，亲的，而且……”

“而且？”

“鹰这生，向来是一夫一妻制。”

好一个一夫一妻啊。

既恭维了人，还捎带说了情话，偏偏迈克罗夫特还一副发自真心这般思考的模样，着实让伯莎心怒放。

“我就当真了，迈克。”她笑。

“当然是真话。”

无伤大雅的**一过，自然有其他绅士夫人上前社。

有些是伯莎之前见过的，有些则没见过，他们来自不同领域，为人作风也完全不同。但伯莎仍然迅速地确认了宾客的共同。

“都不是简单人啊，”在社间隙，伯莎叹，“亚莉的家族着实厉害。”

“这就喊上名字了。”

迈克罗夫特忍俊不禁：“恐怕让沃德太太听见，她又要生气。”

伯莎恶劣地开：“我知，否则不就没意思了？不过我的确没想到。”

“没想到上了绞刑架的沃德爵士看起来也没那么有本事，”不用伯莎多言，迈克罗夫特就猜了她的想法，“但他的妻却相当厉害？若非如此，沃德爵士也不会爬得那么快。”

怪不得。

娶个好老婆，也算是有本事。

只是可惜沃德太太这么优秀的女士，却要拘束在那般狭小的天地中。

伯莎一直没什么同情心，她是发自真心觉得沃德爵士死后，亚莉·格雷算得上是“重获自由”。

“那这么看来，格雷爵士也许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这便是我请你帮忙的原因了，伯莎，”迈克罗夫特叹息一声，“若非从沃德太太这里手，我可得大血一回，也未必能请的动格雷爵士。”

“有信心说服他吗？”

“不能辜负了你送的敲门砖。”

那就是有信心。

伯莎也有信心，这世界上还有福尔斯想而不成的事情？因而她很是放心地畅想未来：“拉拢了格雷爵士之后，你打算什么时候向真理学会手？”

“等真理学会先动手。”

迈克罗夫特低声回答：“你的弟弟预估很对，亲的，想要堂而皇之袭击泰晤士事务所，真理学会势必要动用官方力量。这就是个破绽。”

不是贿赂、威胁，还是脆军队或者苏格兰场里面有卧底，一旦手，必定暴。抓住这个机会，自然能将真理学会藏匿于敦的全势力连除。

只是……

伯莎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