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宇年轻的脸上涌起一片激动：“真的吗？”

虎平涛笑着把他拉到柜台前，让位置，顺手拿起玻璃量杯递过去：“你不是想学调酒吗？来吧，我说着，你调，照比例倒酒。”

一杯莫吉托很快新鲜炉。

上饰，递给客人，刘书宇不禁心怒放，他兴致地对虎平涛：“来来来，咱们继续。”

连续教他调了四杯，虎平涛趁着没有客人要酒的间隙，佯装慨，轻声叹：“经济不景气，哪行都一样，生意越来越难了。”

刘书宇看了他一，很自然的与之间蒋涛款联系起来，低声笑着说：“衡哥，这很正常，不奇怪。”

虎平涛笑：“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郑哥在的时候，公司里每个月都要拿一些货免费喂鱼。”刘书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解释：“最近风声，郑哥也走了，货卖的少，自然就赚不到钱。”

虎平涛疑惑地问：“喂鱼？喂什么鱼？”

刘书宇用肩膀碰了他一样，抬手指着远大厅里随着动音乐疯狂起舞的那些人：“他们都是鱼。只要是没沾过粉的，都算。”

虎平涛顿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免费试用？”

刘书宇，脸上随即显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无论哪个公司，都要扩大客群。郑哥手底下有一伙人，专门负责这个。他们在各个场里找人搭讪，熟了以后就请客喝酒，等到玩嗨了就开始递烟，只要随便上两支，就再也丢不掉了。”

虎平涛目光闪烁了一下：“看不来啊！洪哥还大方的。可这么一来，公司开销就太大了。”

“推销都这样，舍不得孩不着狼。”芋耸了耸肩膀：“再说了，只要客人上一次，以后他们自己就会主动找过来买。嘿嘿嘿嘿，这世上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免费一次，以后就得老老实实钱一辈。”

他很得意，音乐盖住了谈声，附近的客人本听不见。刘书宇边调酒边说，手舞足蹈。

虎平涛知洪宗元手里掌握着海洛因和冰块两条贸易线。但购、产、销之间的比例，这是只有公司心才能知晓的秘密。不要说是刘书宇，恐怕就算是蒋涛，对此都不是很清楚。

想了想，虎平涛装作什么都不懂，似有似无地笑：“前段时间，新闻上说，有好几个明星因为毒被抓。这瘾一旦上来，就算神仙也扛不住。我估计他们在监狱里难熬了，等到过几年放来，恐怕连个人样都没有。”

刘书宇伸手搂住虎平涛的肩膀，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故意卖：“衡哥，这你就不知了。粉和冰，区别很大。要我说，那些被抓去的明星人家绝大分都没碰过粉。”

“哦？”虎平涛当然知海洛因与冰块的区别，不过为了话，他装作不明就里地问：“没碰过粉，这还算毒吗？”

“粉和冰是不一样的。”刘书宇：“粉容易上瘾，最多两次，本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