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脸上涌起自豪的表情，他拍了拍脯：“吃这碗饭，要是连这个都看不来，就真正是白混了。”

“为什么？”虎平涛问的很快，切也恰到好。

“这里虽然很闹，可除了洪哥的这间酒吧，周围的夜店档次都太低。”泥鳅低声解释：“地心引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得有熟人带着，要不就得有邀请码。那男的虽然开着保时捷，却连咱们这边看都不看一，直接去了“天籁”酒吧，摆明了是那边的熟客。再加上那女的……这么说吧，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鸟，表面上看着冷，实际上就是着拉1客的生意。”

泥鳅也笑了：“我一直跟着涛哥，以后还请衡哥多帮衬帮衬。”

泥鳅有些生气：“衡哥，要不咱们打个赌，五千块。”

泥鳅顿时急了，这是年轻人遭到蔑视的通病：“衡哥，我没骗你，真的是初女。有中生，还有大学生。”

泥鳅同样着烟，了：“净的女人谁都喜，能卖大价钱。”

被揭穿心思的泥鳅脸上有些尴尬，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嬉笑：“衡哥说的对，这是洪爷的地盘，还是尽量不要惹麻烦。嗯……等会儿有几个女人过来，到时候衡哥你自己挑，看中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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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对他的话抱有怀疑：“你小吧！现在这社会，哪还有什么初女！骗人的吧？”

虎平涛对此嗤之以鼻，同时烟的速度不减：“你骗鬼呢！女大学生傍大款，这我相信。可你要说是女大学生跟着你来这地方，而且还是第一次，这听起来简直就是扯淡！”

“熟客？喜初女？”虎平涛大着烟，压低声音问。

虎平涛不由得笑了：“你这说的一一的，门清儿啊！”

虎平涛在黑暗中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指，不动声地说：“你应该早就看中她了吧？今天只是借着我的嘴说这些话，你小……呵呵，兔不吃窝边草，这理我还是懂的。”

虎平涛似乎烟瘾很大，完万宝路，又拿他的那盒“玉溪”，漫不经心地问：“我看你不是已经带着几个女的在里面坐着，怎么还有？”

他把烟嘴里，把敞开盖的烟盒递到泥鳅面前，看着泥鳅一支，这才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用打火机分别给两人燃。

之前的共同话题拉近了彼此关系，刚才的笑话给泥鳅平添很多好。他搂住虎平涛的肩膀，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认真地说：“衡哥，这您就不知了。如果是真正有能耐的人，通常不会来这地方。”

虎平涛颇兴趣地低声问：“这事真能成？”

虎平涛满意地笑了：“够朋友。”

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模样，虎平涛用力一，完最后的烟，当着泥鳅的面，把闪亮的红烟朝着远用力弹去，疑惑地问：“泥鳅，你没开玩笑，真是初女？”

“那男的看起来不一般……算了，别惹事了。”

“酒粉不分家。”泥鳅声音压得更低了：“来这地方混……衡哥，我说是“混”，不是“玩”。这是有区别的。那女的在“天籁”酒吧过公主，随便冰块就能上手。对付她很简单……要不咱们今晚就动手，我等会儿过去，看机会给她下药，带来？” [page]

虎平涛已经伸手在盒里一支烟，听到这话不由得抖了一下，手指在泥鳅看不到的黑暗中迅速改变方向，转移到烟盒右侧，拿位于角落里的那支烟。

说这话的时候，他抬手搂住对方肩膀，两人照他的胳膊用力方向侧转

泥鳅看着四下无人，犹豫了几秒钟，凑近虎平涛耳边：“这事儿衡哥你知就行了，别往外传：今天晚上洪爷那边约了熟客，那都是愿意钱的老手。外面的女人都是残败柳，人家看不上，要的就是没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