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背对着虎平涛弹去的那枚烟。

泥鳅无法看到在黑暗中迅速熄灭的那红光。

“我骗谁都不会骗你啊衡哥！”他很不情愿地说：“涛哥说了，洪哥今天晚上要招待客人，让我带两个初女过来。这是上个月我就备好的货，一起过来的另外还有几个女人，长得漂亮，但都不是第一次。”

虎平涛过分情的笑容，表明他对男女那事儿充满了兴趣：“没看来啊！你小厉害的。说说，怎么上手的？”

他一直在促，活生生一副中饿鬼的模样。

泥鳅很兴能有机会在虎平涛面前卖：“这事儿得看人。其实中生很难下手，主要是技校和中专，的没有中那么严，还得看家，最好是父母离异，还有就是经济状况不好的那……穷人家的女孩也有漂亮的，她们没见识，单纯，这小妹妹最容易勾引。”

“勾引？”虎平涛引导式发问，同时调笑：“觉你这方面经验丰富啊！”

泥鳅笑了：“这理很简单，父母都望成龙，穷人和离异家也不例外。孩成绩不好，父母就会打骂。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个被打。我爸是轧钢厂的工人，揍人的时候从不留力气。自行车链条、胳膊的、还有椅板凳什么的，总之只要顺手，拿起来就打。有好几次，要不是邻居拦着，我肯定被他打成残废。”

“后来我长大了，人也学聪明了，被打也不会老老实实挨着，能跑就跑，能躲就躲。衡哥你想想，这全国十几亿人，女的就算没有一半，至少也有个三、四成。现在有个词很行，大数据，因为成绩不好，从家里被打得跑来的年轻女孩，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远的就不提了，光说咱们滨海，就现在这个时间，你开着车，在外面路上兜一圈，多多少少都能找到几个离家走的妞儿。”

虎平涛了气，平静地说：“提前社会……”

泥鳅咧开嘴笑了：“应该算是提前接受社会的毒打。以前里网吧里到都是这妞，现在她们大分去了夜店。说实话，她们对第一次没那么看重，很多人觉得那层破了就破了，甚至把这个当成赚钱的工。毕竟第一次能卖个好价钱，运气好了两、三万，一般的也能有个四、五千。”

“我手里的这些“鲜货”都是提供给涛哥。中生小女孩用不着粉和冰块，只要喝一次酒，醉了，带去开房，脱光了拍照，接下来就很简单。她们没有经验，那事情没过压儿不知，对她们来说也不重要。只要威胁说，不听话就把照片发给学校老师和家长，她们就会跪下来求你。这时候再给个甜枣，告诉她，老老实实听话，生意成了以后给她几千块，她们就会照你说的。”

虎平涛听得心里一阵发颤，低声问：“大学生就得用粉和冰？”

“大多数时候要用。”泥鳅没有隐瞒：“用粉最用，基本上一次就成瘾，再来一阵就永远跟着走，就算用刀砍她都会跪下来求你要货。别说是分开让男人上了，就算让她跪在桶面前吃屎都愿意。哼，要不怎么说她们都是……”

刚说到这里，手机响了。泥鳅拿来一看，开屏幕，当着虎平涛的面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