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表现，主动代问题，就能减少罪责，甚至免于罚。”

这话让单文飞前一亮，忙不迭地问：“如果我说了，真的可以免责？”

虎平涛吐着烟雾，缓缓地说：“这得看你说的是否与我们掌握的情况相吻合。”

“我说！我都说！”单文飞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

……

“那天我接到单，就去了“景颇人家”拿外卖。总共三个菜：一份包烧豆腐，一份包烧，一份炸，还有一份米饭和一盒蘸。东西送到省委党校，客人姓白。”

“我们这行讲时间将速度，去了货就要尽快送到。那家餐馆离省委党校不远，正好我有另外两个单也是同一方向，就抓时间赶过去。”

“去省委党校必须走茶园路，然后从洪家桥路往南转，经过北关，再从尚红巷过去，右转民政街，再往前一百多米，就到了目的地。”

“尚红巷虽说是条巷，可前些年旧城改造，已经拓宽了变成公路。那是一个五岔，红绿灯只十字来回的车辆行人。尚红巷旁边是永街，两条路刚好形成一个夹角，因为都靠北，所以绿灯亮的时候永街直行，等到左转灯亮的时候，才能从尚红巷转民政街。”

“我忙着送货，电动车速度比平时快了儿，从尚红巷拐弯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女的。”

说到这里，单文飞显得有些心虚，神情也不太自然，低着，不敢看任何人。

虎平涛神平静：“送快递和外卖的都是地面飞行超人啊！行车不遵规，亲人两行泪。我知你在惧怕什么……行了，别想那么多，接着往下说……还有，说仔细儿，描述一下那个被你撞倒的女人长什么样。”

单文飞连忙回答：“她胖的，穿着一件灰外，款式普通，很常见的那。下面是藏青的长，鞋是白的，常见的运动款，很廉价的那。”

正在记录的邢乐奇怪地问：“你怎么对她的衣服记得那么清楚？”

单文飞尴尬地搓了搓手：“……我们送外卖，每天都要骑着电动车在城里来回。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我们这行就跟开大货车的司机是一个理，不是被人撞，就总有撞人的时候。我刚行的时候，公司里的老人就说过：如果不小心撞了人，一定要看清楚对方是否受伤？他的随品有没有损坏？还有就是上的衣服是否因为碰撞导致破损？”

“这几很重要……现在碰瓷的多，已经搞成一个新兴行业了。为了钱，那些人无所不用其极。我有个朋友买了辆车，有一次外，开车上了辅路。那里原先是人行，因为城市拥堵，通微循环改造，就把那条人行拓宽，小型车辆可以慢速借绕行。因为是旧路，就沿用了过去的地砖，没有改成沥青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