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有气无力：“比你早几分钟吧！你个王贵来的时候我刚吃完，去宿舍拿巾洗脸，顺便刷牙。”

虎平涛笑了一下：“你去睡会儿吧！等会儿起来再换我。”

这个建议对谭涛充满了诱惑。他犹豫了一下，看着被铐在钢上的这些少男少女，问：“你给他们笔录？”

虎平涛：“早上人多，现在才七，争取赶在八半以前完。如果今天没什么警情，大家都能睡会儿。”

谭涛也不矫情：“那行，我先去眯会儿……实在受不了了，我都快困死了。”

……

案很简单，就是在吃宵夜的时候两帮人聚在一起。其中一男的多看了对面那女的几，女孩的男朋友不乐意了，吵起来，而发展到动手。

“他一直看我女朋友，明摆着是对她有意思。”

“你带来的女人就是你的，凭什么不能看？满大街都是女人，你怎么不说都是你的？”

“你去外面盯着老太太看吧！越老越好。”

“信不信老整死你？”

“来啊！谁怕谁？”

谭涛刚离开，这些年轻男女又吵了起来。虎平涛只能让人把他们分开，尽快笔录。

因为伤了人，伤者已经送去医院，这事儿只能走程序。

其中有个细节，让虎平涛啼笑皆非。

两拨人都说自己不差钱，可是在烧烤摊上餐的时候，只要了烧豆腐和烤洋芋。

豆腐要了一百个，洋芋要了二十份，啤酒要了四箱。

虎平涛对每个人都耐心劝解：“好好上学不行吗？非要在外面混日。”

有些是本地人，打电话通知家里人过来办理相关手续。

有些是外地人，父母过来需要时间，就照规定转送看守所。

劝归劝，至于能不能听去，那就不一定了。

……

上午快九的时候，事情已经理得差不多了。

手机响了，虎平涛拿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虎所长你好，我是张菁。”话筒里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

虎平涛冥思苦想了好一阵，终于想起对方是“妙味”火锅店的那位女店长。

倒不是他记忆里衰退，而是昨天晚上熬夜，现在实在困得难受。

虎平涛“哦”了一声，打着神说：“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儿吗？”

张菁说话语速很快：“宋颖轩，就是在我店里吃饭不给钱的那个网红博主，她污蔑造谣。”

虎平涛觉一阵迷糊：“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