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肯定要揍一顿，然后再给你们警察理。”

虎平涛没有斥责对方，低声：“你们要注意分寸，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保安队长的音量比他更低：“现场这么多围观群众，用那个成语来说，就是“群情激奋”。这谁家没个孩？换了是谁的孩被偷了，还安眠药，成那样，谁不恼火？别说是打人人了……要换个没人的地方，今天铁定死那女的，到时候连尸都找不着。”

虎平涛微微颔首。

的确是这个理。

保安队长一直在察言观，他用肩膀撞了一下虎平涛，轻声笑：“别以为我看不来，其实你也想着要收拾一下那女的。但你是警察，没办法。”

虎平涛连忙：“饭可以吃，话不能说啊！”

“我没说。”保安队长“嘿嘿嘿嘿”低声笑：“我是后面得到消息才赶过来。就一个人贩而已，还是个女的，用得着反扣擒拿吗？你把人压在椅上，脸都压变形了，你还说你心里不火？你肯定想揍她，只是不方便动手。”

“还有，大伙儿冲上去打她的时候，你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我可是看着表呢！前前后后揍了好几分钟。如果你真心想，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你不就是想借着大家的手给她儿教训？放心，我理解。哪行都不容易，警察就更难。可话又说回来……唉！”

保安队长声音更低了，他慨地说：“你可能没注意：陶云凤从走面馆看到孩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抱着孩，我都担心那孩就差没被她活活搂死。估计丢孩这惊吓对她来说肯定会造成思维伤害，长时间……甚至永远都无法恢复。”

“再就是安眠药。”保安队长拿香烟，递了一给虎平涛，叹：“才几个月大的孩就药，也不怕吃病。不是自己的孩真正是连猫狗都不如啊！偷孩那女的就想着搞钱，反正孩了问题她也不会。”

“咱们国家的法律为什么不能改改？人贩定罪为什么那么轻？犯了事儿，去关几年就来了，然后继续偷，继续骗，继续有更多的孩被他们拐走。”

“要杀一才能儆百啊！必须是死罪，必须是掉脑袋才能让这些混害怕。要我说，除了杀，害的罚款，罚到这些狗1杂1倾家产。”

“今天还算打得轻了，要是换我上去，至少打断她一条，或者打得她生活不能自理。反正她犯事儿了，就说抓捕过程中她反抗所导致。如果是小偷小摸也就罢了，可偷孩……唉！”

他就此陷沉默。

……

回到所里，虎平涛立刻安排对中年女行审讯。

她叫杨琼，武仪县人。

证据确凿，她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因为这案没什么难度，基础事实清楚，虎平涛把之后的审理工作给副所长张永祥，自己离开审讯室，来到外面的院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