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廖存学产生预料中的效果。他，顺：“新霞以前没学过骑自行车。她说从小时候就没练过。她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她爸对她很溺，怕她骑车摔着，一直不给买。”

虎平涛手指夹着烟，轻轻在桌上顿了几下：“既然她不会骑，那你为什么还要买？”

廖存学想也不想就张回答：“新霞不会，可我会啊！家里总得有辆车才行。平时外，还有去玩都方便。我骑车带着新霞去过几次，她看着我还有别人在路上骑着，羡慕的，嚷嚷着一定要学。我拗不过她，就把车钥匙给她。平时没事她就在楼下的院里练车，前后加起来有一个多星期了，会是会了儿，就是不太。”

他神情自若，说话丝毫没有咯噔，很顺畅。

虎平涛把玩着拿在右手的打火机，问：“地公园离你们家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近，总之还是有一段距离。平时你们喜去那边玩吗？”

廖存学了下：“喜。那个公园人少，安静。”

他刚说完，虎平涛立刻换了个问题：“你觉得你老婆为什么会掉在湖里？”

他其实在偷换概念。

虎平涛用了“掉”这个词。

落的方式与可能有很多。

如果是死者主动行为，那就是“”。

如果是不小心落，那就是“掉”。

如果是旁边的人故意为之，那就是“推”。

在“”、“掉”、“推”三者之间，最中，最能撇清相关责任的，就是“掉”。

，意味着死者遇到了某难以解决的困难，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只能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一切。

被人推下去，主要有三可能。

首先：于开玩笑的心理，没有恶意，可这行为已经酿成了灾祸。

其次：不慎为之。比如路狭窄，双方碰撞所导致。

最后：故意，甚至有预谋的主观行为，真正意义上的谋杀。

谈话，以及讯问过程中，除了用语气让对方觉自己态度上的变化，产生足够的亲和力，最效果的就是措辞。

用“掉”，而不是“”和“推”，这样的措辞效果会让对方消除分戒备心理，潜意识觉得双方有共同思维。

廖存学迟疑片刻，叹了气：“我觉得吧……新霞可能是去地公园那边练车。那边地方宽敞，不容易撞到人。”

“我虽然同意买车，可真正主拍板的还是新霞。别看她以前没学过骑车，可她很喜开快车的那觉。有时候我带着她去，我坐前面控制着方向，她坐后面，手伸到前面握着车把，遇到路上没车没人的时候，她就一气把电门拧到底，那速度快得连我都受不了。”

“平时她去练车的时候，我每次都要叮嘱她开慢儿。可她就是不听。”

“昨天晚上新霞门后，过了将近半个钟，我还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问题，要不要我过去看着。她说不用。我又专门待她一定要开慢儿，她觉得烦，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虎平涛目光微微一亮，问：“你什么时间打的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