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为了保命，连忙爬上车架，赶着儿往前跑。

朱可夫回给两个探雷兵发了烟。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越往西北，和人心一样，越薄凉。

他和兄弟们打着招呼。

“我这没法和后勤班的待，橡胶胎是俏资，车的铸铁钢圈也是，让你们给搞坏了，我知你们心里有怨气。”

两个兵员立异同声答：“没有！长官！”

“这样吧。车我喊参谋带人拖走。要修一个礼拜。”朱可夫帮两位兄弟上烟，大手一挥，喊车队绕继续行军：“这一个礼拜，你们就跑着行军，排雷的材，无线电和探雷针很沉，我知你们辛苦。但是任务不能放下。过了这山坳，我的枪给你们，你们想打几枪，死几个农民，那是你们的自由，营长要罚也是罚我。”

两个兵员像是杀红的恶兽。 [page]

一怨气终于吐了去。

“好的！长官！”

解决完这麻烦，在队伍到达屠岭时，两个农民顺利完成了任务，正准备离开。

军队在各窟安营扎寨，朱可夫叫住这两个土著，把探雷兵也喊了过来。

“都辛苦，你们都辛苦。”

裴罗庚躲在岩拐角，抿着嘴，看着这一切。

伤心河顺着南支脉一路拐向西，溪的响动盖过了很多声音。

朱可夫二话没说，将手里的森七七给兵员。

他向农夫下令。

“跪下。”

两个农夫终于意识到大难临。

“老爷!老爷这是要什么？”

同时抱着脑袋，跪在朱可夫面前。

“我们不是已经把活完了吗？老爷？”

朱可夫的靴踢在农夫的膝盖上，让他们跪得更踏实，跪得更标准。

“跪下，跪好。”

接着，他面无表情，像是理公务那样简洁自然，和兵员商量着。

“来吧。”

到了这个时候，两个探雷兵反而下不了手。

他们心里的怨恨在路上就消散大半，没那个心气朝平民开枪了。

“什么意思？”朱可夫砸吧着嘴，往上贴烟叶，“你们是什么意思？”

探雷兵颤颤巍巍地把步枪递回去。

朱可夫掏手枪，指着探雷兵的脑袋。

“我问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呀！我怎么看不懂了！”

他装作一副惊讶又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是说好了！你们动手杀人！我来担责任吗？枪是我的，弹也是我的，死的是森莱斯人！有什么不对？”

探雷兵着嘴，不敢与朱可夫对视。

农夫跪地求饶，脑袋磕得发淤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