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永远洗刷不掉的污，从此以后，他可就一登上帝位的指望都没有了。”

宁氏的表情，这时候已经毫无情，变得冷又冰凉。

她回望了儿一：“他们母断了前程，你跟我还能活，若是把你卷去，依着杨墨音母女的心思，大概率上你我连命都保不住。”

她说着，又狠狠瞪了儿一，警告：“此一时彼一时，你也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有的没的，天下的至尊之位只有一个，本来就没什么胜算，彻底断了念想也好。”

虽然自己老娘这决定的狠了些，可有一句话她没说错——

这是迄今为止，对全家人来说损失最小的一解决方案了。

杨成廉纵然不甘心六皇就这样被踢局，但终究是保命和保自己的官位更要，他也没什么好放不下的。

母两个，随后就不再说话，各自沉默了下来。

一直等到外面再次有了动静，该是贾公公取了楚沁的扳指等回来，外面楚沁在磕求饶。

母两个重新打起神，由杨成廉搀扶着宁氏走了偏殿。

等他们回到皇帝等人那边时，杨盼儿已经面无血，一个惶惶不安的傀儡一样，只跪在那里，楚沁被侍卫押着，脸上泪鼻涕全糊了，只在拼命辩称自己糊涂。

文妃跪在帝后面前，也是白着脸，泪了一脸。

六皇这会儿也跪下了，看着自己的父母，面彷徨。

皇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有些疲惫沙哑的问文妃：“所言非虚？”

文妃膝行两步，抓住他的袍角：“臣妾知错了，就这么一个嫡亲妹妹，见不得她神伤，这才鬼迷心窍，一时拿错了主意，是臣妾丢了陛下的脸，臣妾有罪。”

六皇显然吓得不轻，期期艾艾也叫了声：“父皇……”

杨成廉母走到近前，全都默默地跪下。

皇帝似乎并未看到他们，她只是盯着面前的文妃，沉默了片刻，突然长长吐一气：“为皇妃，不守规，草菅人命，又为一己之私，构陷朝臣，罪大恶极。你这样的品行，不为朕的后妃，亦是不为皇生母。”

文妃以为皇帝只会罚她，听他提起六皇，突然前所未有的恐慌起来：“陛……”

皇帝却没给她开的机会，直接抬了抬手：“褫夺封号，打冷，终生监禁不得踏一步。另……李洪宝，明日宣宝亲王，请他老人家开祠堂，请族谱，革除杨氏皇妃的份，六皇改记在豫嫔名下。”

“陛下……”文妃凄厉的一声惨叫，直接扑倒在地。

然则皇帝的话，只要，便不会更改。

宁氏和杨成廉都料到了皇帝必会重，甚至可能会给文妃降品，却未想到，会是直接贬为庶人，甚至将她名字从皇家玉牒上抹去，把六皇都记在了别的后妃名下。

文妃的存在，曾经是他们整个家族无上荣耀的象征。

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宁氏和杨成廉也都觉得脑一阵一阵的发，跪都险些要跪不住。

可是这时，皇帝对自己枕边人都置的如此决绝，他们自是恨不能挖个地钻去，省得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