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果你愿意，远芯可以聘请你为顾问——而且那必定是我的荣幸。”

文森一怔，在发现苏远山确实是以极大的真挚说这句话时，他忍不住一笑：“苏，你这是对我行贿赂吗？”

“……”

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后，文森突然正起来，他盯着苏远山轻声：“我确实就快要退休了，所以，苏……你明白我的意思。”

“嗯。”苏远山，也严肃地：“是这样的，文森先生。我一直认为，德仪既然和我们行了这么久的合作，那么一定会尝试了解一下我的祖国以及我们民族的格。”

“但现在看来，很可惜，你们并没有。”

文森眉微皱，有些微微的惊讶，示意苏远山继续。

“如果你们了解过，就会知，如果把民族和国家拟人化来看待，那么，我们的国家便是君——滴之恩，涌泉相报的那——这是一句谚语，意思是，哪怕我们只收到一的小恩惠，也会给与对方更多的回报。”

文森再次怔住，细细地品味起苏远山的话来。

“这次的泰国发生的货币空，将不可避免地带来金危机，同时更会不可避免地波及到整个东南亚区域——我想，你们一定过相应的判断。”

文森收回思绪，轻轻叹息后了：“是，那是最坏的局面。”

“如果一件事，经过合理的推研，最终会走向最坏的局面，那么它大概率就会走向最坏的局面——墨菲法则。”

“而到那时，半导寒冬将会不可避免地到来——甚至现在，都已经可以初见端倪，dram颗粒的价格已经开始降了。”

“而我们，早在去年就为你们提前安排了转型闪存的策略——甚至还为了让你们尽快离开dram颗粒这个大泥潭，给你们的授权方式还是毫无先期投的纯成授权。”

“但你们呢？”苏远山一脸平静地望向文森：“文森先生，一年了，授权的限制期都已经过了。”

——没有授权费，只有成的授权合约，那自然有生产条件的限制。

“是。”文森不得不承认，就在德仪的观望中，is联盟和远芯不断推新技术，新产品，这才一年时间，闪存颗粒便扩张为一个上百亿刀的市场了。

而更要命的是，这个市场，是与新兴的数码时代相伴而生的。

如果说去年，当苏远山喊那句“数码时代来临了”还有人不相信的话，那么到了今年……伴随着优盘，mp3播放，pda等数码产品的风靡，则再无人有疑问。

“所以，文森先生，德仪的问题，不仅仅是制程的问题，而是发展思路的问题。”

苏远山一席话，说是字字诛心或许过了，但每一句都戳到了德仪的痛，这确实是真的。

在前期的发展中，德仪依靠代工以及各模拟和专有芯片以及dram，迅速挤了半导行业的前十。

但只要亚洲金危机一来……怕是德仪又得掉下去。

“说句自大的话，就发展方向而言，远芯的目光，一直是超前，且正确的。”

“嗯，远芯和星海的发展已经证明了你的光。”文森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