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后，也是被香味给引了，有羞涩地对郑文冰说：“先生你好，你上的香味好特别啊，能告诉我，是什么香吗？”

新良一听，对他示意，你看，明明有效啊。

人家咖啡小妹，才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就对你兴趣了。怎么可能无效呢？

郑文冰也愣了一下，有效？

可之前，宋雨晨明明从到尾都无动于衷啊。

“你喜这个香味？”他问咖啡小妹。

“嗯呢，闻着，好特别呀。”咖啡小妹有羞涩地说。

郑文冰见她这样，简直就跟天里的小母猫一样，毫无疑问，这香味应该的确是有用的。

“这是新型古龙，各大百货店都有卖。”郑文冰随意敷衍了一句。

咖啡小妹长得很一般，他提不起搭讪的兴趣。

“哦，真好闻呢。”咖啡小妹倒是想跟他多几句，但看他没什么兴趣，站了一会儿也就失落地退下去了。

在咖啡小妹走了之后，新良笑：“见效的啊，是不是你之前太直接了？”

“我没有，我已经尽量柔和了。”郑文冰将自己去找宋雨晨的过程细致地讲了一遍。

新良一听，他这整个过程，的确是柔和的。

“理说，你握不住她的手，倒也算了。她居然从到尾对你都是一副冷态度，这就有不正常了。”新良说。

“是啊，所以我才质疑你这个手术的效果。之前在酒吧里，那个女人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到了她那里，却丝毫不见效，这落差太大了。”

“我想想……”

新良陷了沉思。

想了十多分钟之后，他得了一个猜测的总结：“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想错了。”

“什么想错了？”

“雄的荷尔蒙激素的确是有诱发雌某本能上的冲动的效果，但是这只是一辅助质的东西。并不是主动的。”

“什么辅助主动？”

“专业术语你听不明白也没关系，我给你打个比方。比如喜甜的人，你若送给她巧克力，她肯定会很喜。可如果这个人不喜甜，你就算送蜂，她也不见得会喜。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你什么意思？”郑文冰不是不明白，反而正是因为听明白了，所以更显得气愤。

这意思，难就是说，这气味对心仪自己的人有用，对讨厌自己的人本没用？

既然如此，那他兴冲冲这个手术什么？

他手术就是为了报复宋雨晨，现在既然报复不了，那这手术还有什么意义？

新良却以为他没明白，就继续解释：“之前酒吧里跟你密切‘’的那个女人，因为她本就是来找快乐的，所以她沉沦得快，她的心本就是开放的。而刚才那个咖啡小妹，估计也是单，所以对情有憧憬和向往，所以她的心也是开放的，这女人，就容易被你的气味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