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忘给他泪的动作一僵，抿着，不说话。

“不，不要……不要跟姜……”何老爷已经不行了，说话断断续续：“姜……迭……作对……”

“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么？所以你这样说？”

何忘整个人蒙了，喃喃唤：“爷爷……”

“阿忘，爷爷错了……”

见何忘不说话，何老爷又问：“你喜她？”

“老爷本就年事已，又是被下咒，又是被鬼附，已经耗尽了气神，能熬到现在也算是不错了。”

这再次让左枳确定了，除了司阎君，其他人没有这手段。

医生摇了摇：“已经油尽灯枯了。那青面鬼虽然附在老爷里，虽然在消耗老爷的气神，但其实也算是给老爷撑着一气，青面鬼离，这最后的一气，也散了，人也撑不下去了。” [page]

“你的好，太重了，受不起。”

左枳和梁山相视一，立刻起前去何老爷那边。

医生见此，忙对何忘说：“何先生，老人也许有话想跟你说。”

“爷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有！”何忘回答得太脆利落，像是被戳中心事后的条件反，此地无银三百两。

何忘面苍白，跌坐在凳上，双手手指发里，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辛苦了。”梁山微微。

左枳和梁山走到门的时候，刚好听见医生这话。

房间里，只剩下何忘和躺在床上的何老爷。

“阿……忘……”何老爷认来了何忘，朝他伸手。

左枳和梁山闻言，便也没有去，医生也来了，朝梁山打招呼：“梁队。”

何老爷闻言，怔了一下，闭了闭睛，再度睁开，直直地盯着何忘：“你不要我说你不想解了。”

老爷快不行了。”

何忘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握住他的手，低声唤：“爷爷。”

“阿……阿忘……”何老爷闻言，一气上不来。

何老爷的手从何忘的手中落。

何老爷忍不住下泪来。

“那就解除吧。”何老爷说话已经很艰难了，他需要缓一会儿才能说话：“阿忘，爷爷一直都是为你好的。”

医生说了句“不辛苦”便离开了。

何忘纸巾给他泪。

何忘一惊，连忙握住他的手，眶红了：“爷爷！”

这些被她压了一的恶鬼们，终于在她脱离本之后，了獠牙。

左枳推开门来，何忘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犹如木桩。她上前去探了探何老爷的鼻息，人已经没了。她又尝试搜魂，毫无疑问，何老爷不仅死，而且魂灭。

何忘询问：“医生，没有救了吗？”

“阿……阿……阿忘……”

何老爷睁开了睛，弥留之际，似乎回光返照，恢复了些许神智。

“阿忘，你跟那左枳的婚约，就……解除……就解了吧。”

“是么？”何忘冷笑。为他好，害死；为他好，害死母亲；为他好，疯父亲？这就是为他好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