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碰到了什么让你很难过的事，可以和我说说啊，不要一个人憋着……”

他温和的声音回在耳畔，似乎与某个人的影重叠。梁榛失焦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酸着鼻摇摇：“陪我喝酒吧。”

“你——”刘知涵看着她，迟疑地拿起酒杯，给自己和她各倒一杯。

“到底怎么了？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可梁榛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和他碰杯，一杯一杯地猛。她看起来摇摇坠，神情无比脆弱。刘知涵叹息一声，沉默地陪她一杯杯地喝。

凌晨两，众人先后从包厢离开。

人越来越少，刘知涵碰了碰梁榛的脸，在她耳边喃喃：“我们也走吧。”

她趴在桌上闭应了一声，他架着她的手臂，两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去。

正值冬季，夜晚的风砭骨寒凉，毫不留情地刺在脸上，冷得要命。

刘知涵靠她很近，他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取的人：“梁榛，我不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忘了他吧……”

他轻抚她的脸颊，垂眸说：“看看别人。”

大脑疼痛到迟钝，梁榛怔怔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双手下意识地给推开这个动作，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这样的神情落在刘知涵中就是默许，他的手搭在她肩上，视线压低些许。

刘知涵喜梁榛，这在门里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她总是假装看不到他的心意。亦或者是说，她从来没有认真地注视过他，又怎么可能会留意到那些细节。

而现在，不怎么说，她肯和他呆在一块，容他靠近，就已经是很好了。刘知涵凝视着她，心里这么想着。

“梁榛！”

怀中的女孩儿蓦地浑一激灵，浑浑噩噩地抬起。

面前大步迈过来一大的影，他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到自己边。

视野中男人的脸不甚清晰，可梁榛却看到一双燃着怒火的眸。他地钳制着她，梁榛稍顿一瞬，开始疯狂挣扎：“你什么！放开我——”

“你是谁啊？！要什么！”

一旁刘知涵也冲过来要拉她的手，叶远挡在他的前，用平生最为冷静的声音说：“我是她的老师。”

“……”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刘知涵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梁榛，却见她逐渐沉默下来，也没有了反驳的意思。

“梁榛，他……真的是你的老师吗？”刘知涵着气，将信将疑地问。

梁榛看向叶远，男人廓分明的英侧脸分外沉默。几个月没见，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不像她。

梁榛自嘲地笑了一声，说：“是啊，怎么可能不是呢。”

她能知到他的视线，可就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