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细致打量他的神情，垂下眸，慢慢地：“不是你说的到此为止吗？所以，我就乖乖听老师的话，继续向前了。”

“已经五个月了，真的过了好久好久，我觉自己已经好了。”

喝醉了酒的她与平时不一样。更加伶牙俐齿，也更加会表达心中所想了。

“这么长的时间，很多人都已经了新的男朋友了，所以即使喜上别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听到这里，叶远终于微哑着嗓打断了她：“不是稀奇的事情么。”

他一寸寸凝视着她因酒醉绯红的脸颊，结微动，好久才开：“你喜上他了？”

梁榛看着他漆黑长的眸光，里面似乎隐隐压着某别样的情绪，她忽然觉到很生气：“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你说的啊，老师，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要我向前看，不要冲动。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叶远嘴微启，隐忍：“小榛，我……”

她已经不想听他说了：“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把你忘记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再现，为什么要再来我的事情？知不知这样会让我很难堪，让我所有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女孩声线无比颤抖，她是真的喝得太醉了，一双小鹿般的睛染着氤氲的意，尾红。叶远的呼也跟她一样重，他握着她的肩，眸中暗汹涌，压抑着翻的浪。

半晌，他着气，看着她的睛说：“小榛，我估自己了。”

原本以为能够理智理好这段情，慢慢让一切都回到原位，生活也逐渐步正轨。可他估了自己——情不是非黑即白，不是非0即1的二制，不是可以不断调试纠错的代码，不是将bug改正之后就能恢复如初的电脑程序。

这五个月没有她的生活，看似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他照样起床去吃饭，去工作，去锻炼，一天一天周而复始。好像充实而从容，但却总觉得缺了什么，像是一刺梗在心底里，又觉得空落落的。

成年人的世界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很少有多么烈的情，但是叶远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自己好像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妄图去寻找，它却了无踪影。

他总是在想。

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在想，去堂吃饭的时候在想，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在想，甚至，在教室里讲课的时候也在想。

他在想——如果他不在她边的话，她有没有再受谁的欺负。如果晚上噩梦了，会不会哭鼻。

她又是那么隐忍的格，如果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也可能只会默默地压在心底里，那么又有谁会为她伸张正义？

好几晚他想到失眠，却从没考虑过开通讯录拨打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