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越临则整日在炼丹房里翻材料。

这天，梁山突然跌跌撞撞冲门来，满脸鲜血，惊恐地：“阿越……我杀错人了！我杀错人了！” [page]

“我喝了酒，听见那蛮王小王君骂你，骂你，我……我忍不住……我就杀了他……那老东西杀到我府邸要我抵命，还要发兵再打一仗……怎么办，我才过上几天好日……阿越，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也救救这刚过上安生日的境……”

越临怒极：“你怎么又杀人呢？”

梁山越来越跋扈，已到了稍有人不合他的意，刀便砍的地步。

梁山跪倒在地，冷汗长。

“我错了……我错了……可我杀人，也是为了你的名声啊……我不杀人，他们怎么敢服你呢……”

他声音很低，尾调又奇异地上扬着。

“救救我啊，救救我，阿越……”

越临狠狠地皱着眉。

终于，他开：“那就说是我的授意。”

接着，到了遍布指责之声的殿中。

“刚言止兵，又动戈！”

“再死人都死不起了！到杀人，君上行事未免太恣意妄为！先前杀先王旧已死伤惨重，族人都要杀绝了！”

“蛮王在边境屠杀，要杀到将梁山推去待为止，刚停下战事，又起了战火，族何时才能休生养息与正对抗？”

“君上此行，真是比先王更加暴无忌！”

成为众矢之的的越临站在大殿上，静默良久。

终于，他说话了。

“我越临杀人，从来冤有债有主，只杀先王旧，不杀无辜百姓。如今这么多人因我而死，那我去便去受罚，直到他们消除了怨恨为止。”

他自缚双手，向蛮王请罪，临走前，背过不看这依依惜别的二人。

梁山目光闪烁，低下了。

白孤面担忧：“九哥，你保重。”

越临声音低，“等他们消了气，你就过来接我。”

“好。”

答得斩钉截铁。

……

转，已是漆黑的牢狱中。

他双手被镇锁铐着，两铁钩穿过膝盖骨，勾了白冷冷的骨，迫使他跪地，颅低垂，浑散发血凝结的腥臭味。

听到声音，越临抬勉笑：“来了？”

青衣纤尘不染，半蹲下查看他的伤势，音温柔：“九哥。”

“我受罚完了么？带我去吧……我断了……”越临说话断续，“肋骨也断了，脊椎被踩断……不过……我的手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