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风，他杀的人最后都算到你上。”

“九哥，我也嫉妒你。”

“明明生同样的低贱，为什么唯独你灵卓越，唯独你健，唯独你洒脱无羁，唯独你张狂恣意……唯独你，不用忍气吞声当孙，却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白孤轻轻咳嗽了声，拿白绢拭：“为什么呢？”

越临中溢鲜血：“为什么呢……”

白孤静静看他：“为什么呢九哥？我也想像你一样，天资绝，凌驾众人，一辈无愧于心，不用昧着良心讨好任何人。”

越临低，尖咬了血：“你……也恨我？”

白孤眉蒙着影。

“对，我恨你。”

“九哥。你的名声已经洗不清了，安息吧。”

白孤眸温柔：“你死了以后，我会好好代你的君位。”

“至于你，就这样死去，是最好的结局。”

“因为大家都很讨厌你这横空世的人呢。”

……

被利刃剔去骨骼时，疼痛几乎让缩，一寸一寸，一一从上剥离下来，在他等待血尽的时候，耳中全是指责之声。

“暴戾残忍，孽力回馈！”同样杀人无数的人说。

“当年跟着你，是我瞎了，从此以后你我两隔！”梁山急匆匆划清关系。

“九哥杀人无数，罪有应得，我虽同情，但不能替你说话。”白孤立场定。

“小王君错了什么！你也要杀他，他刚新婚燕尔！”

“……”

越临望着人群中一张张旧的脸。

前逐渐黑暗。

黄土埋了半截，棺材钉死前，梁山双手覆盖在他冰冷苍白的，声音咬得细碎：“阿越……”

“白孤都跟你说了吗？”

“我杀小王君，是因为他又骂我是你的一条狗。他很欣赏你，却看不起我。”

“阿越，我很佩服你，但我也恨你。”

“明明和我一样一无所有，却拥有所有人艳羡至极的天资，我怎么努力都比不上你，只能远远追在你背后，像他们说的一样，当你背后一条狗。”

“如果，你不在了就好了。”

“你带着你的罪孽去死。”

“然后，我来替你享福吧。”

他合拢越临的。

“谢谢你，但是再也不见。”

从此世界陷一片黑暗。

那阵黑暗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一度，越临觉得，再也不要看到光明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