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吗？如果对方得知真相，他也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待自己吗？

当维洛脚步走至门时，德莉娜缓缓声：“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然后才是我的回答。”

她握手，说：“我骗了你。”

维洛没有转，德莉娜咬，说：“我曾经告诉你，我没有喜过其他人。事实上，我谈过恋，很多段。”

那些维洛付她的信任和友好，不应该被随意和欺骗对待。

德莉娜停了一下，说：“我的情总是很快，像一阵风极少停留。我现在喜你，但我不确定这情会保持多久。”

也许一个月，也许几周，她最长谈过的恋也不过数年。

德莉娜的声音逐渐定起来，说：“所以我的回答是，不。”

德莉娜抬起，注视着维洛，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我想和你朋友，很久很久的朋友。”

而不是短暂的一段恋。

如果他们是恋人，他们只会走过很短一段路，然后分扬镳。但假如他们掩盖心中的悸动，便能长久地成为密友。

说完这一切后，德莉娜便松了气，然后安静等待着维洛的反应。

她以为得知真相后，维洛会对她的欺骗而震惊，会因为她荒唐的过去而失望，甚至可能会震惊摔门离去。

但没有，维洛很安静。他只是用漆黑的眸注视着德莉娜，目光柔。

当他听见德莉娜的坦白后，有讶异也有恍然。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在他的记忆中，德莉娜是不折不扣的情骗，缺德的坏女人。为了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当然会一些小小的隐瞒，比如她糟糕的恋史。

但维洛没有想到，德莉娜会将这一切告诉自己。并且在坦白之后，定地拒绝了自己的告白。

在遇见德莉娜之前，维洛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坠落河，此后余生在一个骗上倾注情，一次又一次。

但主动权在德莉娜手上，从来都不到他主。

气氛陡然沉默，室内安静极了。他们站得很近，又相隔很远。

维洛忽然轻声问：“如果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呢？”

德莉娜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不敢置信地问：“在听了我刚才所说的那一切后？”

维洛站着原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