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被自动切断时，才有人接听。

瞿蔺自报家门：“我，瞿蔺。”

莫石南有些意外：“我还当谁。瞿蔺，你这是在哪儿，这号码挂的是什么鬼前缀？”

瞿蔺回：“你知的地方，中/东。”

莫石南吆了声：“一叉那么远去，你小想什么呢？”

瞿蔺没再回复他，只问：“你现在在哪儿？”

莫石南顿了三秒，而后告诉他：“闲着，窝公寓里。”

他这一顿，瞿蔺摁了下开始的额角：“你这老病，过了这么久，还没想过要改？”

瞿蔺和莫石南相这几年，莫石南每次开撒谎前，都要停顿。

莫石南自己也知他的破绽，他同时也知晓瞿蔺的。

他问：“你听说什么了？”

瞿蔺说：“没多少，所以来问你。”

莫石南在电话那端笑了下，语调还是轻快的：“没大事儿，不然我现在也接不了你电话。”

瞿蔺说：“老杜走之前，让我们看好那几座怪。”

莫石南哦了声：“是有这么回事儿。”

瞿蔺代：“有任何变化，告诉我一声。”

莫石南说：“好说，没问题。”

瞿蔺下一句还没，莫石南挂断了电话。

瞿蔺立在山风中没动，莫石南没说清楚，但直觉告诉他，事故确有，且不简单。

他眉锁成一条链，但人还是继续往山下走，去和大队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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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一块儿遮挡瞿蔺视线的山石消失，瞿蔺便看到了昨夜火场的遗迹。

暴雨浇熄了那场火，但没有冲走现场的焦土和烧焦。

瞿蔺一便看到蹲在地面上，从焦土里往外掏瓷的姜湖。

姜湖背对着他，修长的颈外，中发半挽，没什么讲究。

她上也沾了不少泥。

姜湖没穿外，她的窄腰圆在瞿蔺前轻挪。

哪些地方的温度，还印在他手上。

瞿蔺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摸了下他的右小臂。

开那分衣袖，那里还能看到清晰地牙印。

姜湖咬的。

昨夜姜湖先动完，她动累了，后半场，主动权又给了他。

两人都双充血，被/望撑开。

姜湖呼声一团，瞿蔺的也不稳。

他冲刺地狠了，穿到底，在她内翻搅，可姜湖仍旧咬牙死死不声。

但这牙都咬在了瞿蔺胳膊上，留下了些印记。

瞿蔺抬着她一条，即便快要被他折断，姜湖躬着腰背，绷的脚背也没松，仍没被他捣成泥。她倔地着自己那气。

起先姜湖忍住不发声，后来她后仰，间只有急促的**声，不需忍，也已经挤不其他的声音来。

中夜时瞿蔺觉到她仍在持续地颤。 [page]

可他醒来，姜湖已经自如地下了山。

此刻，瞿蔺也看不她有任何不适。

瞿蔺将那朵握在手心，向姜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