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不少，但不知有多少。”

“……森会长对您说的？”

“我不想附和你，满足你虚伪的虚荣心。”山本显人横了他一，“既然你说因为武田孝直的事，你都了平野隆雄和北川笃司的视野。以你的这份本事，还搞不懂女人？你可能都不知搞懂了多少个女人吧？”

陶知命直摇：“我还是比较喜赚钱。另外，既然您说我不够诚实，那我得一步诚实地说一句，我还是比较喜女人。学术研究搞很成就德望重的话，就不好那么放肆了。”

“怎么会呢！上次虽然是为了拿到武田社长的那块地，但是大家全想着对付他，只有我选择了帮助他啊。虽然不是照行情给他足够的价格的，但是我还一直在计划长远地帮助他。”陶知命继续保持着一脸正气，“我的力量毕竟弱小，只能到这一步了。如果不是因为帮助了他，武田社长又怎么会把我当朋友呢？这怎么能算利用，武田社长也很激您。”

“是啊。”陶知命脑袋有大，“等下她过来，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不知会不会发怒，然后拿我气。教授，您说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啊？她总是看不惯我，但我拒绝了上田大人，她又总是发怒，您说这是为什么？”

“……所以，果然还是离你远一吧。”山本显人叹了一气，“年轻人啊，心思这么重嘛？如果你专心学术，说不定也会有很成就的。”

陶知命立刻摇：“那我不能对您说。您跟上田大人关系那么好，自己问啊。”

“……反正跟我也没关系。”山本显人摆了摆手，“夏纳还没下课吗？”

山本显人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果然还是要离你远一，因为不知你哪句话是真的。讨论一下学术，为什么不愿意？”

山本显人无言以对。

陶知命：“……这个我真不懂。上次那件事是因为最上恒产和住友在背后帮助我，我胆太大，不知天地厚地闯了来。其实也是被利用啊，现在还很后怕。这不？现在我取教训了，准备听从您的教诲，开开书店，踏踏实实的小生意。”

“是吗？那以前就觉得你这家伙对经济的发展很有见解，现在知你居然能参与那层次的博弈，在实际的经济活动上也意外的有天赋。那么脆跟我一起讨论一下吧，我通过研究得的结论，你怎么看？” [page]

“您不知？”

“……你这家伙，也适合去当政客的。”山本显人有担心，“论文发表之后，署了你的名字，我对你的承诺也完成了。以后要少跟你联系，不然也许哪天又被你利用了，自己还不知。”

“怎么会！我还是学生，这么单纯！”陶知命一脸正气。

“因为……”陶知命无奈了，“您的影响力太大了。我毕竟还只是个小人啊，这次让这么多大人开始注意我，现在就已经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还让别人认为，我通过您和学术界接密，过于野心的，可能会有更大麻烦啊。”

“……不是听说还有投资会社，歌舞厅，还有一个放在香岛野心的赵氏控吗？”

陶知命憨笑起来：“没关系，以后您要是想利用我，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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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了，要离你远一。明明是被利用了，听你这样说我还觉有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