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劳动成本也在提，是必须向外转移一些落后的产能来优化经济结构的。过去十年很多霓虹的企业在我们夏国投资，就有这个原因。”

“我们当前只有人力充足和成本低的优势，需要学习更先的理模式，也需要引附加值更的产业。对他们而言也许是落后产能，对我们而言……”杨振华说到这里，内心颇为无奈。

林栖羽上了：“这些，我当然明白。但我是觉得，我们要明白霓虹这样，贷款给我们是为了通过金赚钱、给霓虹企业一些海外订单和海外扩张的新机会，不是纯粹为了帮助我们。既然各有各的目的，那应该可以更……一谈！”

“也就是说，你的建议是要考虑到汇率变化的风险。其他条件，也可以争。”

“没错。至少，借到的钱和还的钱，最好直接都是汇率比较稳定的米元，而不是借霓虹円还霓虹円，而以米元计价。霓虹円这短短四年多，升值了一倍，还款数目远超当初预期，领导们肯定也已经认识到了，这当然可以作为一个理由。”

杨振华微笑着了，随后看了看王奕就说：“小林国造，没有荒废时间啊。”

“确实。”王奕也笑着，“小林，你还有其他建议吗？”

“有。”林栖羽想了想，就大着胆说，“过去那两批贷款就不谈了，但后面的这些贷款，不能继续沿用我们提项目，霓虹审批通过的形式。照我现在的认识……他们这不是援助贷款，而是投资行为。我们当然可以继续建设一些有利于两国贸易的基础项目，但不能全是这些。另外……”

她既然第一次得到了这个级别的官员向自己问建议的机会，脆敞开了说：“霓虹虽然现在资金十分富余，但应该要立刻采取措施来挤压金和不动产领域的分了。再过两三年，霓虹的资金恐怕就没有那么多富余的要通过国外来获取收益。所以这一次，我觉得可以要多一！当然了，前提是不能由我们单方面承担汇率风险，至少要规定汇率风险超某些区间时候的解决方案！”

“好，我记下了。”从林栖羽开始有条有理地发言开始，杨振华其实就已经在自己的本上记录着她的意见。

林栖羽见状，把自己刚才算的那一页纸也撕了下来递过去：“那……我就不打扰领导们的工作了。”

杨振华笑，王奕又说：“小林，你和陶先生有私，也不用因为你在大使馆工作了就避讳什么。他和霓虹内阁的官们都往密切，你去拜访一下他，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大使馆很正常的工作。”

林栖羽会过意来：“是要我再去问问他对这些oda贷款的意见吗？”

“恐怕见到你，他自己就知要说些什么。”王奕叹，“建议你到大使馆来，作用之一应该就在这里吧。”

“……我明白了。”

林栖羽了，还心情颇有些激动地敬了一个礼才离开，看得杨振华和王奕哑然失笑。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过了一会杨振华才看着自己记录的内容，和她算来的结果叹：“是个好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