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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路间,霙刹不住脚,结结实实撞在怪物的背上,其实也不好说那是背,只是被十几条腿包裹的椭球状躯干,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怪物的头徐徐转过来,几十只绿色的眼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如此近地观察怪物,霙才发现它的躯干和腿连接处尽是缝合的痕迹,躯干上青筋暴起,不自然地抽搐。
“啊...抱歉...走错了...”霙后退几步,转身撒腿就跑,顺着来时的路,她找到了下楼的口,楼梯上有一道未干的血迹。再回想怪物每上一个台阶就会发出“咚”的声响,少女血肉模糊的尸体...
细思极恐,霙加快了步伐,马不停蹄地逃到大门前,用力推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被困在这里了么?”霙倚着门,听着脚步声愈发靠近。她已没有了退路,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那女孩了吧...既然她想方设法想让自己躲起来,应该没有害自己的打算。可那姑娘如今在哪...
宅邸似徐府,院落三进三出,若不知确切方位,怕是给霙一天的时间也难以找到,何况是有怪物追杀。
她将手放在胸口,抚平砰砰心跳。咬着指甲,细细回想,那姑娘确实眼熟,与楣神韵相似,但又觉得没那么像,毕竟将脸埋入楣柔顺的青丝的刺痒感犹新。粉色的卷发...温和客气的语调...
她想起来了,那天,雪下得正急,却有人叩响了门。那女人进门注视着霙,摘下帽子,粉色的卷发铺展,她妆容尊贵,神色平和,双手扶在椅背上,声音轻柔却又铿锵。
“楣儿的事,就交给你了。”
她想起来了,被家仆领入前堂时,推门入眼的中年女性,倾茶推盏,尽显大家风范。
“小霙,徐大人他外出巡访了,今日不在。”
倘若将那姑娘年纪后移二十年,霙已想象到了模样,关于那姑娘的身世,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借着这份微小的成就感,她的胆子大了些。怪物已破门而出,缓缓向她走来。
既然已无退路,不如拼一把,当然,霙不会选择和怪物硬刚,恰逢那只黑猫又从墙洞中钻出。她一把将黑猫抱住。
“你是叫,黛音?对吧,先给你说声对不起。”说罢,霙朝着怪物冲过去,怪物的反应没那么快,就在它抬手攻击的一刹,霙猛地将黑猫抛出。
“喵呜~”黛音在空中惨叫,怪物的注意被它吸引,霙趁机闪身,向宅邸跑去。她顺着姑娘的身世继续联想,如果这座宅邸与徐府的相似并非巧合,而是故意而为之...那姑娘会在哪里呢?
纸人曾说,先知被囚禁在阁楼上,霙并未去过三楼,倘若那姑娘就是先知,她有没有可能就在三楼?可歌中说的是囚禁,那姑娘行动自如的样子...算不上吧。
更重要的问题是,阁楼可能只有一个楼梯,身后有怪物尾随,一旦上楼,便可能再无法逃脱。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楣被关禁闭的房间,霙顺着前堂左侧的回廊向后院绕,果真如徐府的布置,回廊的尽头,真有一模一样的房间,她没有多想,推门进屋。
房梁,床铺,与楣房间唯一的不同,是这间屋尤其衰败,甚至房顶瓦碎木朽,成了天然的“观星台。”
霙的气息渐渐喘匀,才察觉怪物并没有跟来。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这间屋子,窗口被钉上了严丝合缝的木条,阴湿发霉的味道弥漫,她瞥见,少女的尸体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回想起床下惊悚的经历,霙有些后怕,但这具尸体简直随处可见,她决定再去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当霙接近的一刹,破碎地地面渗出微光,几个一寸高的纸人从地板下钻出,拉起手,绕着尸体歌唱,与木屋旁见到的如出一辙。
歌声很小,霙没太听清,只是这次当纸人歌舞罢,它们的身体慢慢悬空,化作流苏似的光点,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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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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