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消失后，少女竟拂袖坐起，茫然地看着霙。

“他们通过活祭，满足自己的私，获得超凡的能力，纵思想，改写过去...更有甚者，发现可以用他人代替自己活祭...

“可某一次祈祷时，有一群教徒起了杂念，他们谎称均衡之神已发布神谕，选定了人选，可当那人掌权后，与官府勾结，大肆屠杀教徒，并篡改各朝历史，将我们列为世间祸害，世代追杀。”洛瑞琳的中已噙满泪。

“还有被巫师拖拽的血模糊的祭品，对吗？”少女补充。

“不是被遗弃了吗？”

霙，也抛了自己的问题。

“巫师？你那个怪叫巫师？”霙大惊失。

“啊...抱歉，失态了。”

“你能想象那苍凉的景象吗，家族的长老再一次召集族人，却只有寥寥响应，仅剩的几个人站在苍莽的大地上，任凭咙喊哑，神也不再问津，回应他们的，只有清风抚过的麦浪。”

少女叹了气。“别看它那个样，它可是唯一合格的祭品，唯一的，能与神明沟通的祭品。”

霙是第一次看见少女完整的面庞，细眉凤目，顾盼生姿；纶巾未系，乌发披肩；着衣，乍似清秀少年；几分羞，难掩粉黛容颜。

“虽然不知你是谁...能不能先收一收...”少女微嗔。

霙痴痴地看着，她本有些肚饿，目不转睛地看着前的少女，才懂得秀可餐的义。先前的恐惧一扫而空。

（本章未完

“是小冉让你来的吗？这宅邸，可不是一般人能的。”

“残次品罢了，唯一的作用便是新祭品的容。”

“我和小冉算是同一个家族的人，从小在这座宅邸长大，我们家族继承了古老的信仰，信奉均衡之神，传说均衡之神调和万，掌生死，他会在世界即将倾覆的时刻现，挽救苍生，福泽百姓。千年以前，他有成千上万的教徒，遍布全国，朝代更迭，世之时，教徒们就会自发地聚在一起祈祷，他也会在半空现，选定那个能指引繁华盛世的人。”

“或许是神明怜悯吧，那个族人，以自己为祭品，在神坛上被神明附，传颂完神谕后，自燃，化为一抔灰烬。他的死，又换来五十年太平盛世。自此后族人重新汇聚，他们意识到，活祭其实就是放弃自己的某分，据牺牲的多少，改变世。起初，他们还记得教义，每一次祭祀都能造福一方百姓，可渐渐的，有人发现，活祭还能实现其他愿望，于是，族人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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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也是祭品...”

“每逢下雪，我都会用袖接住一片片飘落的雪，端详它的玲珑，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希望雪，不会在手心化。”洛瑞琳将秋波暗送，向霙传递她的过往。

“那个...”不知何时少女已站起，走到霙面前。

少女转过，见霙仍一雾，请她坐在床上，自己搬来一张椅，与霙促膝长谈。

“长老说，我们被神明遗弃了，他回到家中，一夜白了，不久后便撒手人寰...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代，有族人竟再一次与均衡之神取得了联系。”

“她还没有来吗？”少女声音轻颤，吴侬语，似如歌，霙实在难以想象，有此凡天仙，为何要扮男儿。

女的。

听到那姑娘的名字，霙知自己猜对了，纸人中被囚禁的先知，想方设法让她藏起来的姑娘，便是楣的母亲，冉夫人。

“我叫洛瑞琳，你呢？” [page]

“钟...钟霙，雪的意思。”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在好多地方都见到你的影了...还有...”

“你已经死了吧。”她问完又觉得有些冒犯，不自然地遮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