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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年岁里,时来运转是霙秉承的人生信条,人降生如入战场,时时与命运抗争。向命运屈服之类的话...她不曾说出口。
清漪病态而扭曲的爱就是在这之下产生的。
“后来,他带我去看了家人,对于他们的结果,我早有预料。”清漪的表情不再阴沉,反而像是很乐意讲述般。
“他们...死了吗?”霙担忧的问。
“哈哈,死?是那么容易的结果吗?也许一息尚存吧。”
见林颛造访,村民们怕被追责,躲得不见踪影,只留下被钉在墙上三具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的肉体。
“害怕吗?”林颛摸着清漪的头。
“嗯...”她缩到林颛身后,怯怯地探出头。“他们还活着吗?”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活着了,依附地活,独立地活,主宰般地活。”林颛靠近她哥哥的身体,拔出佩刀,在他肩头再添一处创伤。
“亦或是,只剩一口气,任人摆布。”
由于声带损坏,她哥哥发出的嘶哑声令人毛骨悚然,清漪紧紧地握住林颛的衣襟。
“都是...因为你?”
“是呀,他们都是,我的杰作。”林颛将佩刀递给清漪。
“他们可是你的家人,现在,我将抉择他们活法的权力交给你,你可以选择放了他们,也可以一刀穿心,结束他们的痛苦。”
清漪拿着佩刀,犹豫不决地走上前,持刀的手在空中停顿许久,终于缓缓落下。
“怎么?不忍心下手吗?”
“不...”清漪喃喃。
“我只想保持原样,让他们继续痛苦。”
“我再说一遍,他们可是你的家人啊。”林颛抬起清漪的下巴。
清漪的眼神躲闪,阴郁地盯着手中的刀。
“但这样...您会开心,我只要您开心就足够了...这是对您的爱的回馈。”
“林大人是如此的含蓄,如此迷人,我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感受到他的爱意。”
霙感觉已经几乎无法与她对话了,问出动机是她唯一留在屋中的理由。清漪是可怜人,她已经将自己当作林颛的依附品了,除了对林颛扭曲的爱,她已经一无所有。
家庭被摧毁,家人经历非人的折磨,与小楣年龄相仿时被束于楼阁之中,与外界隔绝,丧失独自生活的能力,她没有别的选择,唯有顺从。
“那你为何沦落至此?”
清漪稍微迟疑一下,并没有回答霙的问题。
“你知道吗?林大人有时很亲热我,他会为我做饭,为我准备换洗的衣物,陪我散步,和我漫无目的地畅想,为以后的孩子取名;林大人真的很宽容,他甚至都不要求孩子跟他姓。有时他又很疏远,连续几天对我不闻不问,仿佛要把我赶出他的世界,甚至连同房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为何沦落至此?”
“林大人总是这样,有时很远,有时又很近;我想他想得抓狂,想得撕心裂肺,我的爱意,就像水槽里的水一样,在林大人的折磨中时而上涨,时而退潮,但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溢出...”
“那你为何沦落至此?”
“林大人喜欢折磨得罪他的人,我就会,帮他将那些仇人的指甲一根根拔掉,你知道吗?每当他们露出扭曲的神情时,林大人都会奖励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还会抚摸我的手。我会故意将伤口撕开,让我能在被抚摸时感受到钻心的爱意。”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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