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办公室，陈舟本以为，自己这么多天没来，这里应该落了不少灰尘的。

却没想到，整个小办公室里，净如新。

桌上，椅上，电脑上，书本上，一灰尘都没有。

陈舟这时才觉到，燕大给自己的4名助理，其实还是蛮不错的。

但直到后来，他才知，自己小办公室的打扫，其实一直是许芷晴一个人在。

这也是陈舟今天来这么早，这位女助理已经来了的原因。

她每天都会很早过来，打扫好办公室，为陈舟的到来准备。

陈舟从背包里，拿9张写了字的草稿纸，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便打开电脑，浏览起了预印本网站e-printarxiv。

趁着等学生的时间，陈舟在收集一些，可能相关的课题资料。

有他需要的，也有为自己这9名研究生准备的。

不多时，许芷晴将准备好的a4草稿纸和笔，拿给了陈舟。

“陈教授，有什么吩咐，您再喊我。”

“好。”

随着上班时间八半的到来，陈舟其余的3位助理，也全都到齐了。

小办公室外的大办公区域，也变得嘈杂了一些。

只不过，嘈杂的很短暂，陈舟甚至都没听清她们在讨论什么。

但是结束这些嘈杂的原因，陈舟大概还是能猜到的。

肯定是许芷晴提醒了其余3人，自己今天过来了，而且正在小办公室里。

其实，这4名女助理，也都是燕大的毕业生。

她们选择留校后，便被选中成为了陈舟的助理。

对于这些年轻人的嘈杂，陈舟还是不介意的。

又等了一会，上午九未到。

陈舟听到外面的大办公区域，传来一阵谈的声音。

接着，他这间小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了。

伴随着陈舟的一声“请”，小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看着站在门的年轻人，陈舟很快将这人与名字对应上了。

这人正是唯一一个，敢主动给他发邮件询问的钱一鸣。

陈舟笑着说：“一鸣，自己搬板凳坐。”

“好的，陈教授。”钱一鸣应了一声，搬了个凳，坐到了陈舟办公桌的对面。

陈舟看了一，轻声笑：“别坐那，过来我旁边。”

钱一鸣愣了一下，但也很老实的搬着凳，坐了过去。

随即，陈舟从9张写了字的草稿纸中，拿一张，递给了钱一鸣。

“看看这个。”

钱一鸣接过草稿纸，有些疑惑的看了一。

看过之后，他猛地抬，看向陈舟：“陈教授，这是我的课题？”

陈舟摇摇：“可以是，可以不是，这只是我据面试你时，你的表现，所选择的课题研究方向，不一定非要作为你的课题去研究，你也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想法。”

钱一鸣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陈教授，我想想。”

“好。”陈舟伸手拿了几张a4草稿纸和一支笔，递给钱一鸣，“想法不止要留在大脑里，更要写来。”

钱一鸣默默接过纸和笔，再度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