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冲洗，这个省方便。

一转，到了月底，期间石榴巷有件喜事，卖醋的张家周氏怀了，且怀了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

周氏愣是没发现，因为吃喝都好，睡得也香，不像以前她怀前三个都折腾的吃不好没胃还呕。至于三个月没来癸，周氏说她生了三娘后，这几年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就断断续续，上上个月末时有一次见红，以为是癸，没了两天就好了，以为来完了。

……郑辉听完只想说周氏心大，这肚里孩命大。

周氏怀这事还是郑辉发现的。

郑辉来黎家买猪，排队时前周氏和隔卖包的许阿婶吵起来了，许阿婶说：“我家不吃那是送小文去私塾念书，不像你家三个丫，倒是轻省，只能顾顾嘴了。”

周氏自然是气急骂，“没钱送什么学堂，别一读二十年，银白搭去了，什么都没学来，还不如多吃两。”

许阿婶自然忍不了，这周氏是骂她孙小文愚笨。

这铺前吵嘴影响不好，黎周周自然来护着，让一人少说一句，可周氏和许阿婶矛盾积累了，今个了就炸，谁拦都没用，看就控制不住，郑辉站了来，一句话终结闹剧。

“这位嫂，我瞧你有些态，怕是怀了，还是不宜生气为好。”郑辉说。

郑辉爷爷医术超，早期擅儿科、育方面的。

郑辉其实这方便随了爷爷，小时候天生就学医，家里打压，偷偷学了四年，郑老爷当时考校一番，心里是酸楚又兴，摸摸孙儿脑袋，可还是让断了学医的路，去读书科举。

如今还时不时唏嘘叹：一个儿两个孙，也只有辉哥儿像他，本该能得了他的传承衣钵，可惜。

周氏当时就顾不上骂人了。

“郑秀才你还是大夫不成？”周氏急的都忘了尊称。

郑辉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说：“我家里是开医馆药馆的，我爷爷医术好，我从小跟着耳濡目染一些，要是不介意我给你把个脉，或者你去医馆瞧瞧。”

周氏当然不介意，连着守铺的男人都来了。

郑辉就那，但好不容易遇上个，他就是看看有没有怀，过把瘾，又不替人治病，应该没啥大碍吧？

记

于是便去了张家醋铺，周氏卷了袖手腕，旁边她男人在。郑辉没敢夸大说垫上帕——他爷爷成，他怕自己摸不准脉。

幸好是周氏胎像稳固且大了，很好摸的。

郑辉有信心，说：“有了，估摸是有三个月，你还是去医馆瞧瞧。”

还吃什么卤煮。

当即张家男人关了铺，家里都是未嫁去的姑娘，绝不可能守铺，直接关了，拿了银钱带着媳妇儿去了医馆，了银钱，大夫一摸，说瞧着快四个月了，怎么如今才发现？

这些话不提。

郑辉买到了卤煮也没走，想等张家的结果，最后时间晚怕柔娘担心，这才走，走时候还跟顾兆说：“要是准了一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