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的心。

只有碎了才能到小树吃，家里人吃。

吃完了心，吃了饭，今年收成好，男人回来，这饺馅包的也多，柳树吃，吃了一大碗，肚撑得圆的，洗完躺在炕上抱着肚。

“我吃的有多了，听说吃山楂好消化。”柳树跟男人说。

严谨信正脱衣裳打算上炕，听了话手停了，“糕会掉渣到床上。”

“不会我吃的小心，用手接着一都不掉。”柳树赶跟男人保证。

严谨信义正言辞说：“君端坐——”

“我又不是君！”柳树才不当君，君得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吃饭得不说话，还不能在炕上吃心，冷嚯嚯的让他下去，他才不当君，理直气壮的掀开被坐起来说：“你是我男人，我就是你屋里人。”

严谨信说不通理，目光看了小树在外的脖颈，顿了下，移开目光说：“我去拿。”

柳树兴了，坐回去被窝，低一看啥时候里衣都开了一大半，他就说咋冷嚯嚯记的钻风，赶躺了回去。

严谨信挑了一块小的山楂糕，天晚，小树吃了一大碗饺吃多了怕涨肚，拿了回去。柳树一看那么小半块，嘟了下嘴不过还是兴兴的吃掉了，他用手接着，吃的仔细，一都没浪费，还把掌心指沾着的净了。

“……睡吧。”严谨信移开了目光，正经上了炕。

柳树吃完了兴，乖巧躺被窝，太冷的，就听隔男人说：“冬日地里没什么活能多歇一些。”

“对啊，地都冻得的能啥，就该多歇歇。”柳树上午睡得多这会不困。

严谨信又说：“家里收成时辛苦你了。”

“咋能不辛苦，我一天一夜没合，腰都能断了，不过收完了卖了银钱，阿和娘见我累着了，还炖了吃，我吃了三天的。”柳树说起来就兴，觉得划算值了。

他在家时也地里活，可没一个全乎的吃。

“……”

半晌男人不说话，柳树无聊睡不着，就说：“你睡了吗？”

“没有。”

“那你再嘛？”静悄悄的也没个动静。

严谨信：“心中默了遍学问。”

柳树撇嘴，咋回来和他躺一块还要背书，气鼓鼓翻背着男人。严谨信侧看小树背影，刚还睡不着，现在又能睡了，他还是默书静一静心。

两人隔了一，被窝隙大，钻冷风。

柳树气闷了没几分钟，嫌冷又扭回来了，拿脚挠男人的，说：“不许默书了，你一走这么久在府县有的是书看，回来都躺我边了，得生娃娃。”

严谨信一顿，“……我刚问了你不愿意的。”

“啥我就不愿意了？”柳树一的雾，男人啥时候要和他睡觉了，明明就没说。

还没闹明白，反正严谨信是脱了里衣，摸黑欺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