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也早些歇息。”采薇端着盆，低退到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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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晏倾清声打断了他，“她真是为了你。”

晏倾转看向他，眸漆黑如墨，“你若不信，待会儿去她那一问便知。”

心下琢磨着：这两人怎么不蜡烛？

她连忙回屋去换衣衫。

自打那日之后，无争就一直禁足在府中，不曾见过。

他站在窗边，摸了摸那块被砍烂了的帘，面容隐在黑暗里模糊不清，只要那只抬了的手，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修长白皙，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那的帘破了，什么都遮不住，可屋里没灯，漆黑一片也瞧不见什么。

而此刻，对面那屋。

屋里没灯盏，一片昏暗

今夜既然来了，有些话自然得说清楚。

收拾地上那些血迹的时候也轻手轻脚的，秦灼在屋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谢无争心：不！我一也不想知。

秦灼想到这个，不由得摇了摇，都怪顾长安那厮，整天在她耳边囔囔那些七八糟的，搞得她也思绪飘，想那些有的没的。

秦灼把人打发去，便坐在窗外拿白布剑，一天买来就用上了，用前，用后也得，全当消磨时间了。

不过说来也怪，公爷前些天一直都在西和院里住着，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倒现在也没回来。

先前无争托她把晏倾带回京城来，原本应该是要送到哪里去治伤的，只是人在京郊一声不吭就跑，后来又为了他在刀床刑杖底下了一遭。

无争这样好脾气的，肯定拿晏倾一办法也没有。

她在这边久等不至，忽然打了个嚏，忍不住：“夜里这么凉了吗？”

秦灼净完手，温声：“回去歇着吧。”

如今已是八月，夜风微凉，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便走回窗外去把自个儿今天刚买的剑收了回来，低时，瞧见广袖和衣摆上都沾了血。

秦灼回看向晏倾那屋闭的屋门，里依旧漆黑一片。

侯府侍卫们来的快去的也快，院里很快就恢复如常，刚被冲刷过的地也很快就被夜风了，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血腥味。

晏倾声音低低的，“你托她照看我，不是吗？”

就这么摸黑商量事，不觉得有怪吗？

她更衣之后让采薇打了盆来，梳洗了一番，把手上的血迹都洗去了。

秦灼这会儿忽然想：顾长安要是在就好了。

很快，采薇就带了侯府的侍卫回来，把院里那些黑衣人的尸都搬走了。

她抬便可看见天上月，平视就是对面晏倾那屋的窗。 [page]

谢无争笑了笑，“我同阿灼认识才几天，托她照看不过是多说一两句，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的情分尚在……”

这下，谢无争有接不上话了。

小婢女在边上伺候着，也不敢吱声。

谢无争刚说到了，“阿灼还是很护着你的。”

只是不知他要在晏倾那边待多久。

秦灼忍不住琢磨这两人现在在说什么。

他肯定会去听墙角。

鹃闻言，如蒙大赦一般飞快地跑了。

难怪小婢女方才瞧见她怕得跟什么似的。

这要是被爹爹看见，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