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调转过视线。

萧栗大致将日炎的事跟对方说了一遍，他本来想说答应，就听见沈蜃之提了一个新的方案：“你可以让他睡这里，你跟我睡。”

萧栗愣了一下：“……啊？”

沈蜃之：“你已经过那间房间，应该不需要再等在这里了……他如果想住，你可以过来跟我一起。”

其实跟沈蜃之一起，还是跟日炎一起，对萧栗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沈蜃之毕竟跟他更熟悉一，某程度上还是比日炎要好上些许。

因此萧栗：“……也行，我跟他们说一声。”

当萧栗回这么跟日炎说的时候，日炎真情实意地泪了。

这房距离909室那么近，如果不是莫里亚给他安全，他哪里敢一个人待在这里。他想跟大佬在一个房间里睡.觉，这里面重要的是莫里亚本人，而不是房啊！

莫里亚，等等——

但他无声地呐喊没有唤回萧栗的步伐，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离开，然后一转死死揪住叶则青的衣角：“叶哥！”

叶则青拍下他的手，拒绝了对方的要求：“自己一个人睡吧啊。”

****

906室。

萧栗简单地冲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

外界蓝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金橘的光线，落在电线杆和窗台上的麻雀开始“啾啾啾”地鸣唱着。

但沈蜃之将窗闭，同时把窗帘拉了起来，房间里厚的黑暗隔绝了一切光线和声音。

萧栗占据了双人床的一半，他站着的时候尚且能保持清醒，但一旦躺下睡意就汹涌而来，他眨了眨睛，勉维持清醒地问沈蜃之：“你不睡吗？”

“……恩。”沈蜃之拉完窗帘之后，便一直站在床边，听了萧栗的话，他这才小心地躺在了双人床的另一边。

萧栗半阖着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沈蜃之说话：“一直没问，你介这个世界……是什么的？”

好半天后，他才听到沈蜃之的回答：“找一个人。”

“找到了么？”萧栗问，“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次沈蜃之的声音带了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找到了。”

“那就好。”

这句话的尾音被化在萧栗逐渐沉下去的呼声中。

他睡着了。

沈蜃之这才终于放松了自己，他借着夜的掩盖近距离地描摹着对方的五官。

萧栗睡着的时候才会一不自觉的稚气来，黑发散落在枕上，衬着那截纤细的锁骨。

都很好。

他无数次地想象过，甚至也对萧栗诚实地说过，如果会有这么一天，他会住对方的手，然后吻他。

他也在梦里过很多事，比如让对方一直待在他的视线里，没有办法去，他会觉得满足。

现在是现实，萧栗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在他的边，看起来手可及的样。

他完全可以照幻想来。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