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把这个脑袋放着吗？这个最后，你过瘾呢？”

江阔拿下了脑袋，费了半天劲把衣服上了。

“好瘦的兔。”低看了看自己，“我以为是迪士尼那呢。”

“那个你一天得累死，这个也轻一些，”段非凡，“拿着吧，过去再上。”

“帮我拍个照。”江阔抱着兔。

段非凡拿手机，给拍了张照。

又把兔上：“再来一张。”

段非凡又拍了一张，后给了：“是要给江总看吗？”

“聪，”江阔拿下兔，往走过去，“让们看看我有多辛苦，没准儿心一给我加到五千。”

穿过广场的时候，碰到了穿着一西服裙的段凌。

“我的天，这谁？”段凌指着江阔。

“凌。”江阔打了个招呼，差儿没认来这是段凌，这一跟她在三刀抡着刀砍的时候完全两个人。

“你嘛？”段凌看着，“验生活啊？”

“打工，”江阔，“验什么生活，我正经来赚钱的。”

“赚多少？”段凌。

“……多少？”江阔转段非凡。

段凌一下笑了起来：“多少钱不知，一会儿给你卖了你还谢谢大恩人。”

“二百八，”段非凡，“我给你多要了三十。”

“可以可以，”段凌拍拍江阔的肩，往商场那边一溜小跑，“你们去吧，我今天忙死了，中午请你俩吃饭啊……”

广场上很闹，江阔以前逛街，基本不会注意这些广场和商业街上的促销摊位，甚至没细看过是什么的。

今天才是第一次仔细地把经过的好几个摊位看了一遍。

“你同学啊？”

走到今天工作的促销摊位前，有个大了段非凡一声。

“嗯，小江，”段非凡给大介绍了一下，“小江，这是许，她今天负责这块儿，有什么不懂的她。”

不你吗？

“好，”江阔，“许辛苦。”

“这位英俊的少年应该去传单啊，”许旁边的一个年轻些的笑着，“肯定一会儿完了。”

“要不你下次试试。”段非凡。

“我今天能不能撑完不知，”江阔上了兔，“我怎么已经开始了，今天凉的吧。”

“走过来肯定有儿，”段非凡待，“你一会儿站在这里，有人过来你扭两下招招手，摇摆尾几下，招呼大家过来看看产品的那个介绍什么的，不用多走动。”

“什么叫摇摆尾，”江阔回手往自己后『摸』了『摸』，揪起衣服上的一个球，“这尾，怎么摇。”

“去吧。”段非凡没回答的提。

江阔走到了摊位前面站定了。

后一动不动地杵着，迎着从对面过来的人群。

段非凡看着，正想着要过去提醒一下好歹招招手，终于对着一个正仰看着的小姑娘歪了歪脑袋。

还行，比招手看上去可。

段非凡松了气。

这估计是江阔长这么大最艰辛的经历，每一个动作看上去是那么不情不愿各别扭。

但江阔接时长了并不会让人讨厌的其中一，是像现在这样，这事但凡了要，会放下“我哪吃过这苦受过这罪”的架，认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