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以此事要挟，想要老夫沦为你的爪牙？告诉你，老夫宁死不从！”

秦堪喃喃一叹：“果然好人不得，每次了好人总会听到一些混帐话……”

秦堪淡淡朝杨廷和瞟了一，目光中已带了几分冷意。

“我秦堪的敌人遍布朝野，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用得着以此事要挟你么？”

杨廷和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脸赧赧：“老夫实在想不通你为何放过我。”

秦堪叹：“也许朝堂上的混太多了吧，就算把你扳倒又怎样？再上来一个内阁大学士难就瞧我顺了？与其便宜了别的老混，还不如便宜你这老……咳咳，老人家。反正，你应该不会比别人更坏，对吧？”

这番话令杨廷和脸颊搐了几下，不知该怒还是该喜，尴尬的沉默许久，杨廷和长长一叹，脸已如冰雪初。

“老夫……应该谢你的。”

秦堪笑：“别谢了，以后少给我堵我就谢天谢地了……”

杨廷和展颜笑：“该添堵时还是要添的，这个老夫可不敢保证。”

二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笑容都很和善，竟有几分一笑泯恩仇的味。

…………

秦堪很快从杨府走来，他的心情很好，嘴里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手臂弯里却抱着一大捆从杨府前堂搜括的名人字画。

杨廷和一直将他送大门外，最后见他如同扔柴火似的将一大捆珍稀字画抛车，杨廷和的脸颊使劲搐起来。

见秦堪半个已钻了车，杨廷和心中一急，忍不住开了。

“你……等等，老夫还有一事相询。”

“杨先生有话请讲。”

尴尬地搓了搓手，杨廷和罕见地红了脸，讷讷：“你今曰不是来抄我家的吧？”

“当然不是，你见过如此温文尔雅的人亲自抄家吗？”

指了指车上横七竖八的字画，杨廷和一脸痛：“那这些字画……”

“都是我的啊……”秦堪一副被贼惦记上的提防表情，警惕地打量着杨廷和：“杨先生有何指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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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宁王府。

唐寅的心很快，快得仿佛军的鼓。

时已近午时，离约定的时间只差一刻，唐寅早早便了门，宁王府的侍卫果然没拦他，作为江南第一**才，宁王对他还是颇为敬重的，哪怕唐寅虚情假意归附，哪怕他跟徐庶曹营一样终生不一语，不献一计，宁王也不会对他有丝毫为难。

唐寅这块**才的招牌便值得宁王如此敬重，它是宁王将来收服天下士民心的一件武，宁王也不指望像唐寅这样的书呆能给他献什么惊才绝艳的妙计。

被王爷看重的招牌今曰只想在王府里随便逛逛，侍卫们是不会反对的。

当然，鉴于唐大才曾经独自逃命却在王府迷路的可耻事迹，今曰唐寅后还是跟了四名侍卫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