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客了，算了，不他扒走多少，咱们都只要他一两银。门在外行走江湖要明一些，既然在自己家里，还是要厚。你看上次去北凉王府，徐凤年都对咱们手阔绰得很，那才叫大气，我也不能小气了。”

南北小和尚咧嘴灿烂一笑。

东西姑娘从缸缩回手，小声叮嘱：“回到了我娘我爹，还有老主持那里，你可不能说我挣了一两银，记住了没？”

小和尚憨憨笑了笑，想了个可以不用打诳语的笨办法，“等会儿卖泥的时候，我去山上把鸭都赶回笼里，什么也没看见。”

东西姑娘丢了个白，“你以后上了年纪，肯定也是笨死的，哪有可能成佛烧舍利。”

小和尚摸了摸光，有些难为情。

正在东西姑娘准备去找厚着脸呆在寺里不肯走的江南名士买卖，看到一位材大的白衣僧人慢悠悠晃过来，她双眸笑成月牙儿，小跑过去，喊了一声爹。正在学叫拐骗那些老回笼的小和尚也扬起一个笑脸，白衣僧人了女儿的脑袋，让她忙自己的事情去，小姑娘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给了笨南北一个别说漏嘴的神，这才蹦蹦远去。笨南北其实不笨，只看了一师父的神，就知有事情，停下手上赶回舍的稽动作，白衣僧人李当心犹豫了一下，说：“你师父的师父吵架不行，打架更不行，我得门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顾着李。”

笨南北使劲了，随即问：“师娘知啦？”

李当心笑：“小事听她，大事随我，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笨南北撇过，心想自打他记事起，就没见过一件有啥是听师父的大事，可不都是听师娘的。

白衣僧人摸着自个儿那颗大光，知这个笨徒弟心中所想，哈哈笑：“这次不就是大事了吗。”

笨南北小心翼翼问：“师父，能和老方丈一起回寺里吧？”

白衣僧人叹息一声，“不知。”

南北小和尚二话不说，追李去了，一会儿就带着怒气冲冲的东西姑娘回来，白衣僧人无奈一笑，家里四个人，媳妇说话不如女儿用，他也就能叨叨叨这个徒弟了，可惜这个笨还胳膊肘总往她们那边拐。

小姑娘叉腰：“爹，你要下山，为什么不跟我知会一声。”

白衣僧人讪讪笑：“怕你不许。”

李姑娘脸很快转多情，正要说话，知女莫若父，李当心摇：“李，你不能去。”

小姑娘脸黯然，低望着脚尖，似乎隐藏自己红了睛的神情，问：“娘答应了？”

白衣僧人嗯了一声。

李姑娘走近他，轻轻扯了扯袖，“要不我去跟娘求一些银钱？”

“不用，留着买胭脂粉，打扮得漂漂亮亮，爹光是想着家里的李，想着想着就能不冷不饿。”

“又。对了，爹，寺里有很多大光老光都会打架啊，要不喊上跟爹一起去呗？”

“不用，爹走得快，他们跟不上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