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

黄龙士也跟着摇了摇，似乎半都不看好西楚的最终结局。

曹长卿也不以为意，低声笑：“你这是打算把江山给燕敕王世赵铸，那么江湖给谁？难是那紫衣女，轩辕青锋？”

老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轻轻说：“你说我黄龙士只能加快庄稼地的长势，收成只能是既定的那个收成，你错啦。”

曹长卿抬看了依稀可见御剑悬停云海之中的影。

黄龙士笑：“打雷了，下雨了，也要开始不计其数地死人了。”

曹长卿慨：“数十年世换百世太平，不可能的。”

老人双手合十，吐一雾气，“挟泰山以超北海，古人不敢，后人不能，我来。”

曹长卿默然无声，许久后缓缓说：“疯。”

黄龙士洒然一笑，“很兴认识你们。”

当世数一数二的风曹得意突然问：“曹长卿一直很好奇你心目中的太平盛世应当如何？”

老人嗯了一声，糊不清：“太平有之世，不是君民相亲，而是国与民，两者仿佛两相忘，但各有真情。”

曹长卿闭上睛，陷沉思。

黄龙士笑：“别多想了，小心陷去不来，到时候任你是儒家圣人曹青衣，也不过是庸人自扰。我这一肚的不合时宜不合世，我独自喝酒解闷也就够了。”

曹长卿睁开睛，了霜白鬓角，问：“真能接连过了树跟王仙芝这两关？”

黄龙士平静：“其实只要过了树这一关，也就差不多了。因为说到底，就是一关而已，王仙芝之于树，略胜一筹，但这是力气差距，而不是境界之分。”

曹长卿苦涩：“说是一关，不异于提前跟王仙芝一战，不照样还是九死一生？”

黄龙士白：“那小自找的，关老夫何事？”

曹长卿笑问：“当真没有留下后手？”

老人抬起，斩钉截铁：“没有！”

曹长卿的问话是替某人问的，而黄三甲的回答，显然是对天上之人说的。

年轻女冷哼一声，破开云霄，御剑而逝。

北凉幽州一僻静山林，一条郁气息如蟒缠绕车，徐偃兵看着蟒气逐渐淡去，如释重负。

徐凤年走车厢，叹息：“树很快就到北凉。第七次神认清了天下气运的聚散缘由，上次神记起了东海边的画符赌约，这次坐昆仑神，原本是在看邓太阿的访仙归来，不小心被树撞见，实在是不得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