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此来削藩和抑制地方武将势力，算是谋吧。”

那名柳芽骑将在痛骂赵家先后两个皇帝都不是好鸟后，上对徐凤年笑着说：“王爷看待问题，跟咱们这些大老果然不同，是屋……咦，屋什么来着？”

黄来福赶接：“屋建……他娘的，老也给忘了。”

褚禄山了额，有些丢人。

徐凤年笑：“屋建瓴。”

两位校尉异同声：“对，屋建瓴！”

然后各自称赞了一句，“王爷才八斗！”“王爷这学问是要得！”

咱们北凉都护大人的神似乎有些忧郁啊。

徐凤年打趣：“行了，拍这技术活，不适合你们。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带兵打仗好了，以后打了大胜仗，我拍你们都没问题。”

满堂哄然大笑。

徐凤年在褚禄山重回凉北沙盘跟诸位将领商量完布置后，两人走向褚禄山的住，徐凤年走那栋仄院后，慨：“真是难为你了。”

褚禄山习惯弯着腰笑：“别看禄球儿这些年过着遮奢无比的神仙日，当年穷疯了的时候，能有个腾特的馒吃那就天喜地了。后来是了徐家军，这膘才一一养来的，说来王爷可能不信，禄球儿曾经不说骨瘦如柴，全上下加一起，也就是一百二十几斤的，不过那会儿结实，吃得住苦。”

徐凤年还真不知这一茬，看了臃如山的禄球儿，“不敢想象你瘦的时候是怎么个相貌。”

褚禄山叹了气，“谁说不是呢，连自己也都差不多忘了。”

徐凤年今天特意捎带上了那两罐棋，褚禄山再让人找来一副还算造工考究的榧木棋盘，两人久违地相对而坐，徐凤年执白，褚禄山执黑，开始对局。

徐凤年输了。褚禄山终于赢了。

因为褚禄山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不用刻意让棋，盘坐于一只宽大绣墩上的褚禄山怔怔看着棋局，有些唏嘘：“今天才知世殿下棋力的真正浅。原来当年禄球儿在放，而世殿下也从来没有用心过。”

听到“世殿下”这个有些陌生的称呼，徐凤年现刹那的失神，叹息一声，说：“我让人去青州找那个陆诩，但是结果让人失望，陆诩带了句话给我，说他宁肯去京城，也不会来北凉。”

褚禄山咧嘴笑：“人各有志，求不得。”

徐凤年嗯了一声，无奈：“听说以前徐骁也抓到过许多秋文人，但是中意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愿意在在麾下效力，只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