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大皇赵武继位，必然是经过思熟虑的，这一我们不能否认。迄今为止，赵篆得滴不漏。”

褚禄山突然神玩味地望向徐凤年。

徐凤年白：“别想歪了，我跟那位皇后没什么。你当赵家皇室都是睁瞎不成？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严东吴跟李负真一个德行，两人当初都对我答不理的，其实准确说来，是视若仇寇。”

褚禄山嬉笑脸：“禄球儿可是想着有什么才好。”

徐凤年笑骂：“你真以为世间女都该喜我不成？”

褚禄山放下那颗棋，伸双手，一脸天经地义：“王爷你有所不知，现在中原一带稍微消息灵通的大家闺秀，慕王爷你的小娘，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褚禄山悠哉游哉说：“这也是没法的事情啊，天下江湖一百年，武功绝的，也许不少，但还得长得玉树临风，更行事风的，可就少之又少了，数来数去，就只有老剑神李淳罡了，王仙芝？糟老嘛。拓菩萨？北蛮一个。邓太阿，剑术通玄是真，可惜相貌那一关过不去。本来齐玄帧和曹长卿也能各算一个，但一个是从不世的教神仙，一个是只想着复国的书呆，所以就只有王爷你不负众望了，走过两趟离江湖，轶事趣事韵事无数，也去过太-安城，更是堂堂北凉王，还掉了王仙芝，更有无数被你鉴定为‘赝品’的珍稀字画在京城和江南传，同时有大雪坪和轩辕青锋的势崛起，等于变相为曾经亲临过徽山的王爷造势，那些小娘怎能不为之癫狂？那可真是久旱逢甘霖啊！”

徐凤年是真不知会现这结果，自嘲：“这样啊，那以后肯定有更多人记恨咱们北凉了吧。”褚禄山开怀大笑，“这是当然！远的不说，就拿胭脂郡那些不愁嫁的婆姨来说好了，只要有媒人说哪家男长得有几分相似王爷你，那行情可都是骤然俏起来的！”

徐凤年只能一笑置之。

沉默片刻后，屋内气氛似乎变了变。

褚禄山突然正问：“王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凤年说：“可以问，未必答。”

能让禄球儿如此郑重其事地开询问，不是徐凤年想要故玄虚，而是他真的没把握给答案。

果不其然，褚禄山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在王爷去北莽后，尤其是拎着徐淮南的颅返回北凉后，禄球儿就知跟北莽这场大战，会跟所有人设想的不一样。那么，褚禄山必须在今天问王爷，如果有一天，跟义父当年一模一样的抉择，摆在了王爷面前，会怎么选？”

徐凤年言又止，褚禄山死死盯着他，很快说：“王爷知一，到时候的赵家坐龙椅的人，不一定是赵篆，可能会是曾经与王爷一起在丹铜关的那个赵铸！

”

徐凤年没有说话，反而是问话的褚禄山继续说：“如果真有那个时候，同样的抉择，但已经不是相同的天下格局了。比起当年徐家毫无胜算的必败无疑，以后，徐家赵家，我们最不济也会是胜负各半！大势，在我们手里！”

两人之间的那盘棋局已定已死。

徐凤年呼一气，苦涩：“禄球儿，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