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换礼试试看，若是司朴华突然有一天死了，那还不是第二天就有权贵重臣在朝会上提人选？更让兵到英雄气短的一个事实，是左侍郎许拱甚至都不在京城，直接给皇帝陛下撵去辽东了！只剩下一个从地方上调来的右侍郎唐铁霜，是个一天京官也没当过的外来，如何能够在盘错的京城左右逢源？加上连京城老百姓都知唐铁霜是顾老尚书的心腹嫡系，而前任尚书卢白颉又不得陛下的心意，说是平调，明摆着是贬谪去广陵，连京官外放常见的明升暗降都算不上。兵衙门群龙无首就已经难以在庙堂上抬了，暂时领的人还自难保，哪来为下属谋些恩惠福利的本事，广陵战况不利更是火上浇油。

兵官员真是一夜之间成了孙。

这日，真他娘的是遭罪啊。

在这危殆形势下，亭树和孔镇戎两位逆而上的晚辈就极为瞩目，这两个名声鹊起的年轻人，榜郎亭树更为风恣意，本是一甲的读书人，靠着晋兰亭等人的推波助澜，诗名逐渐传遍朝野上下，先前大国顾剑棠返京，来兵衙门旧地重游，众目睽睽之下，亭树在顾卢先后两位尚书面前谈笑风生的场景，让人至今历历在目。亭树的飞黄腾达，毋庸置疑，现在就看需要几年光积攒声望以及会以哪个新设馆阁作为下一个台阶去鲤鱼龙门了。相比亭树，沉默寡言的孔镇戎就要为人低调许多，只不过据说这个北凉的年轻人早年跟某位皇亲近，即使算不得一条潜龙，也能是一条不容小觑的幼蛟了，再者孔镇戎和严池集是公认的铁打关系，那位黄门郎可是皇帝陛下的小舅！

不同于其它五左右侍郎不在一屋，兵两位侍郎历来同一室，甚至在顾庐时代，顾尚书自己都不例外，后来等到陈芝豹成为尚书省的夏官，才辟一栋独院。许拱唐铁霜的两张书案在兵大堂一左一右，呈东西对峙之势。当下右侍郎唐铁霜坐在那张西边书案后，正在理政务，偶尔抬看一天，并不去计较堂中诸多官员的窃窃私语。京畿西军三大营七千人的调动，便是唐铁霜亲自负责敲定的，现在年轻藩王大摇大摆了京城，安西将军赵桂和胡骑校尉尉迟长恭的人，一起沦为保驾护航的稽人，别说唐铁霜注定会迅速成为官场笑柄，整座兵也都跟着丢人现，完全可以想象明日早朝各官员的异样神了。

至于凉莽战事的真实情况，右侍郎唐铁霜不开，其他人就不敢霉地妄自议论，涉及军机要事，在公开场合，还是乖乖修炼闭禅微妙。

在一名武选清吏司主事的带领下，兵大堂现几张陌生面孔，个个龙骧虎步，哪怕踏足兵重地也毫无不适。

有冷面阎王绰号的唐铁霜破天荒笑脸，起后大步走向那几人，本无需那名下官介绍，一拳重重砸在其中一名魁梧男的膛，大笑：“老董，你们这帮家伙，要不来就一个都不来，要来就脆凑一堆，约好了的？”

那几人没有穿官服，被右侍郎称呼老董的中年男人撇了撇嘴，“知你是穷鬼命，要是一个一个来找你，你请得起酒喝？”

董姓男边的一个壮汉玩笑：“侍郎大人，你们这兵衙门可真难啊，跟防贼似的……”

唐铁霜瞪了无遮拦的家伙一，随即笑：“去说，带你们四逛逛。”

满屋官员都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没听说兵有调令要从两辽边军中提京为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