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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 站着坐着跪着躺着(5/7)

有赶尽杀绝,否则那些北方官员都快要给变着法排挤得死了。

因此彭家在置办新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隆重地登门拜访征北大将军府邸,虽然听说连病榻上的禄琅都没见着面,可毕竟受到了家嫡长安东将军忠贤的亲自接待。

有彭家为开了个好,两辽豪门的集迁徙还算顺利。而兵尚书卢白颉的离京,青党主心骨洪灵枢的京,看似江南势力在庙堂上一,没有亏损,其实大伤元气是显而易见的。如此一来,北地士的大规模京就很有嚼了。

官员宅邸的大门要于街面,这也是沿袭了数百年的规矩,官场上所谓的之阶,其实就是说门的台阶,台阶级数大有讲究,照离律法,先,要先品,其次才能以官低来决定砌建台阶数目,六品不过三级,四品方能砌到四级台阶,这意味着地方郡守和寻常实权将军都是如此。接下来绝大多数六侍郎如无特赐,府邸也不过五级,六尚书是六级,极少数可以达到七级台阶,比如之前的吏尚书赵右龄,如今礼尚书司朴华,也获此殊荣,据说司家在兴师动众为宅增砌台阶的那天,老尚书当场就泪洒衣襟了。

有趣的是,在东北这片无比珍稀的七级台阶,在陈少保陈望所在的那块区域,则属于稀拉平常了,你要是台阶不到六级,门都没脸跟人打招呼,至于七级也极为常见,陈望的老丈人就是七级,甚至如燕国公适之这样的八阶也不算罕见。只不过京城官员个个心知肚明,城西的台阶,那都是虚的,是靠着先辈祖荫和赵家姓氏来装朝廷门面而已,但是东北那边的台阶,才是实打实靠着最近两辈人的官帽换来的,“西七不如北五稀奇”这个说法,正是此理。而在京城东北,还有个说法,“八阎七尚书六”,说的是这边尚书府邸多数不过六阶,但是阎府却达七阶,府更是有着与藩王国公同等规格的八级台阶!

最近这段时日,不但家长忠贤经常从京畿东军赶回内城府邸,就连那个经常夜不归宿满脂粉味的嫡长孙,也乖乖待在家中闭门谢客了。

大概是听说过太多次家老太爷终于不行了的传言,结果次次都还能行,对于忠贤父两人的异样,也没有几人当回事。

但是儿忠贤也好,孙文厚也罢,都清楚,这一次老爷兴许是真的扛不过去了。

因为卧榻多年的老爷不但不再浑浑噩噩,还横生气神,都能坐起喝几清粥了,神清亮了许多。

这叫回光返照。

风烛残年,风烛残年,有些老人,临了临了,知自己既然大限将至,就不再介意给风灭最后的那烛火了。

家老爷在从儿忠贤嘴中听到北凉打赢了北莽后,当时老爷只是睁开视线浑浊的双,颤颤巍巍问:“死了……多少……”

忠贤如实禀报了其实还十分模糊的大致战况,只不过哪怕比起兵官员,都已经要更为接近真相了。

老爷第一次破天荒坐起,是听说年轻藩王擅自京,但是老人大概实在太疲惫不堪了,没过多久很快就躺回去,直到听说八百北凉轻骑就吓得京畿西军魂飞魄散,老人才名要那个公认不成气候的嫡长孙回到府邸,文厚在太安城是个怪人,说他是纨绔弟,跟王元燃阎通书之其实从小就玩不到一块,可要说他怀大志,却又跟殷长庚韩醒言这些俊彦从来都不对,于是文厚跟老辅张鹿的幼张边关,那个住在陋巷且喜满城瞎逛的废,并称“京城奇怪”,不过比起情乖张的张边关,文厚其实人缘不错,当年弱冠游学,一走就是离家两年多,东海武帝城,南疆大山,西蜀南诏,青州襄樊,蓟州北边,都去过了。

文厚是被老爹忠贤当夜亲自带人抓回府的,而垂垂老矣的征北大将军禄琅,也正是在孙文厚的搀扶下,第二次坐起,这之后,不论是三餐饮还是听文厚读书,老人都是坐着多躺着少。

接下来,无论是听说北莽大将军杨元赞的战死幽州葫芦,还是听说顾剑棠麾下的两辽铁骑终于捺不住,有蠢蠢动的迹象,宦海沉浮六十余载的老人都显得波澜不惊。

不过当老人亲自将虎符去的时候,老人没来由慨了一句“取死之”,不知是说年轻藩王还是在说谁。

今日早朝,老人好像有想去,但直到自己那把骨已经扛不住颠簸,就没有让儿孙们为难。

忠贤的暗中授意下,几位藏不家供奉都撒网一般撒去,要的只有一件事,远远盯着那个姓徐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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