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两百五十二章 站着坐着跪着躺着(6/7)

,我家很早就是离藩镇势力了,只不过当年见风使舵得快,其实我最早被你太爷爷丢的时候,才十八岁,很多人都觉得你太爷爷昏了,把家里独苗放在京城,难真不要祖宗基业了?然后等我熬了二十多年,终于熬成了兵右侍郎,所有人都闭嘴了,有些人是死了,开不了。有些人是失势了,没那脸跑到我跟前牢。我这辈啊,都在兵和军营打转,但是碧儿坦坦翁那辈人都知,我一辈都没上过沙场,更没有杀过人,是不是很稽?这么一号人,结果当上了征北大将军?”

“我成为兵大佬的时候,见到过很多年轻将领,有野心的,有本事的,杀人不眨的,都有。那时候有个姓徐的锦州蛮,在官场上爬得尤为吃力,总是吃败仗,好几次兵都打光了,差成了光杆。没有人看好他,我也不看好,没有基,就靠拼命。文厚,你要清楚,那时候的离不比现在世太平,总有打不完的仗,如今杀了百来个北莽蛮就能当都尉,在当时,你可能杀上千个东越或者是北汉甲士都捞不到都尉,要不然好不容易当上了,明天却成了别人的军功,所以有一次当那个年轻人再次灰土脸跑到衙门,跟咱们这帮兵老爷们要兵要粮草,没人乐意搭理他,总觉得会赚不回本钱,兵拿得手的虎符其实就那么十几块,否则就得动用见不得光的私军,给谁不是给,凭什么给你一个朝不保夕的年轻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天下着雨,那个当时空有一个校尉衔的锦州年轻人,就站在大雨院里,脚底下放着装银的箱,腰杆直,一看就不像是个会求人的。就那?也调给你七八百人?虽说都晓得这个人不贪钱,只要打赢仗,不自己死多少人,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拿了财送给兵的大人,但是千不该万不该,这家伙在上一场打败仗的时候,害死了一个兵郎中送他军中捞战功的晚辈,所以啊,没人乐意理睬他。见过打仗不要命的,就没他那么不要命的,次次打仗都冲在最前,这样的人,谁敢全力扶持?光会打仗,不会当官,说不定那天就死了,这怎么行。”

“不过那天我心情不错,因为那个兵郎中仗着老资历,总喜跟我对着,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恶心恶心那个兵郎中,所以我走到那个以前从没有直接打过的年轻人面前,答应给了他一支兵。”

听到这里,文厚好奇:“是不是很快就打了场钵满盆盈的大胜仗?”

老人微笑摇:“赢倒是赢了,而且连赢了三场,不过兵又给那个年轻人打光了,当然,我的本钱肯定是赚回来了。那个时候,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可一旦青壮披上了甲胄提起刀枪,那还是可以算钱的。家现在的老底,就是那个时候一积攒来的。很多本来割据一方的武将,也都是那个时候一打光家底的。”

文厚无言以对。

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大多原本就不太喜听老辈人唠叨秋战事,小时候就听得耳朵起茧了,文厚也不例外。

老人:“那个当时需要看你爷爷心情和脸的锦州校尉,你一定早就猜来了,是徐骁。后来的离人屠,最后的北凉王。”

文厚轻轻

这桩陈年往事,老人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

“老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对也不全对。不怎么说,徐骁能够带着一伤病老死床榻,大概是老天爷对他那个义字当的回报吧。但是‘多行不仁,祸及孙’,爷爷我是很信的,徐家又是个好例,徐骁杀了那么多人,你看他几个儿女,有谁是有福气的?大女儿很早就死了,二女儿痪在椅上,幼是个傻。至于长……这个年轻人,我想这些年过得也不算痛快。明面上的风光,其实就那么回事。人啊,是很奇怪的,穷人觉得有钱人日肯定滋,升斗小民觉得大权在握的大人肯定为所为,对一半错一半,打个很简单的比分,寻常百姓给人无缘无故在大街上踹了一脚,也许骂骂咧咧几句,愤懑几天,这个槛也就跨过去了,但如果是你文厚呢?假如你给殷茂的儿或是顾剑棠的儿扇了一耳光,你是不是明天明年就忘记这刺了?不会的,这样的不痛快,比起穷人丢了十几两银的要死要活,其实差不多了。”

文厚小声嘀咕:“殷长庚和老顾那儿敢扇我?我不打断他们三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