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舍那啜有底气不足，“带着我们的族人，回我们的族领地。”

“要回，你就回吧！”乙李啜说，“我不走。”

“大首领留在这里，是要观战吗？”舍那啜惊讶的问。

“或许是天亡我仆骨，又或许是仆骨族人，需要一个更好的大首领了。”乙李啜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腰间的佩刀刀柄，就是薛楚玉送他的那一把，天官御刀。

“大首领，你？！……”舍那啜惊讶不已。

“我要上战场，去战斗。”乙李啜说，“和薛楚玉一起，并肩而战。”

“为什么？！”舍那啜惊，“我们可没理由为大唐而战，何况对手还是元珍！”

“我不为大唐，更不为突厥，甚至不是为了仆骨。”乙李啜呼了一，“我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男人，只剩下，为自己而战了！”

“自己？！”舍那啜睛都瞪圆了，更加不解。

“你不会懂的。”乙李啜回对着舍那啜笑了一笑，“要走你趁早，不然可能就走不掉了。”

“驾！！”

舍那啜毫不犹豫的勒就走，嘴里一边在碎碎念，“疯了，真是疯了！”

可是走了几步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是孤一人。连他边最亲近的几名亲随骑卒，都和乙李啜一样留在了原地。

乙李啜已经了刀来，对他边仅剩的二三十个草原男人大声：“没人要你们留下，没人你们走上这个战场！这不是你们该留的地方，这不是属于你们的战争！走吧，和舍那啜首领一起走。活着回去照顾你们的族人、保护你们的亲人，这不耻辱！”

“我们愿意，誓死追随大首领！！”骑卒们扬起了弯刀，大声吼。

“你们都疯了吗？！”舍那啜焦急且惊恐的大叫。

乙李啜回过来，对着舍那啜微然一笑，“肯定是军的军歌，能让人发疯！”

二三十骑，朝山下冲去。

舍那啜差一下栽下来，“天哪，真是疯了！！”

此刻，黄河沿岸。

奔心急如焚的翻上，一手将他的狼牙大铁绰在了手里，嘴里还在骂，“小白脸给俺下的什么狗屎命令！他去打仗了，却叫俺带着人往丰州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