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至连早已断了传承的饕餮也被我重新悟，我更曾观两卷天书悟昊天神意，若非不想当狗随时能够天启，你说我这样的人可是修行天才？”

每听一句，宁缺的心便颤动一下，细想自己此生竟未见过如此悍的修行者，便是颜瑟大师和二师兄似乎也远远不如，似这样的人不是修行天才谁还能是？

他诚实说：“真正的万法皆通，你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老僧自嘲一笑，说：“那你可知轲浩然会多少功法？”

宁缺沉默。

老僧缓缓摇，说：“他只会一。”

宁缺惊讶说：“一？”

老僧平静说：“轲浩然只会使剑，从最升始像孩打架般的木片剑，到最后一剑破云天的剑，都是他的浩然剑。”

宁缺望向房间四周墙上的斑驳剑痕，不解想若小师叔只会浩然剑，那么又怎么能布置下如此大的樊笼阵，把莲生这人困死数十年？

老僧仿佛察觉到他和莫山山心中的疑惑，微笑说：“你说我是真正的万法皆通，那我告诉你轲浩然他就是真正的一法通万法通，他此生只会使剑，却能将剑意化成世间所有法，这房间里的樊笼便是如此。”

一剑幻化成世间万千法！

宁缺震惊无语，心想这等境界自己要修多少年才能碰到？

老僧微笑说：“遇着这样的人，其实真的很无奈。”

“轲浩然生的不如我好看，骑的那蠢驴哪及我的座骑神骏，他的脚好汗所以脱了鞋便臭，却偏生喜坐着便去抠脚，他胜气也不好，就为了一碗红烧甚至和夫对骂了整整三天三夜，就这样一个人，却偏偏世人只看他。与他并肩同游时，世人中只有他，无论我多少惊天之事世人中还是只有他……”

老僧笑容微涩，抬起左手在前结了一个单莲印，像溺孩般轻轻抚叶红鱼的，继续说：“我想惊天动地的事情，确实有嫉妒他的原因，然则本还是因为我想寻找到一条通往彼岸的路，而无论是任何事，他都一直拦在我的前，所以我必须想到一个方法让他去死。”

“但你编织的那个谋还是被他识破了。”宁缺说。

老僧慨说：“当时险些被卫光明看破行藏，我只好避来宗，却不料轲浩然看破烂柯寺之事，也追了过来，当时我并不为意，总想着集全宗之力总能把他杀死，甚至还有些欣欣然于他的来到，准备迎接他的死亡。”

“在那之前我没有和轲浩然过手，我知他很，但我总以为你就算是天下第一者那又如何？然而我终究还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