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散，堆在四周，一女生正抱着吉他坐在正中，前面戳着纸板。

她脸偏向这边，短眉小，鼻和嘴倒大，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褚青往后退了一步，确定是第三个门没错，才小心问：“您是姓江？”

“对啊。”女生。

你确定？

他整个人都挂掉了，这也太年轻了，妥妥一中学生好不好！赵微那个倒霉的，能不能有下限啊，我是找老师，又不是找幼师……

“啊，江老师你好。”他走来，伸手，：“我就是褚青。”心里特尴尬，对着这么个小姑娘，实在叫不“您”字。

那女生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眨眨，也伸小手跟他握了握。

“现在当老师的真年轻啊，你这是写歌呢？”褚青自己拎过把椅坐下，开始近乎。

“嗯。”

“厉害！”他看着纸板上的五线谱，勾勾画画的完全不懂，又：“那个，我的情况你都了解了吧，呃，起确实比较低，你别嫌弃，我态度还是端正的，虽然只学一歌，我肯定好好学，绝对不糊……”

他拉拉的停不住嘴，其实不想这么多话，可小老师太文静了，你说俩人第一次见面，就默默无语两泪，那不得憋死。

而且，他总觉得这小姑娘有脸熟，又想不起来像谁。

“你要学什么歌？”她一直安静的听，不时拿铅笔在纸上划两下，等他说完，才问。

“《站台》。”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她哼了两句，：“是这个么？”

“对，就是这个，哎老师你唱歌真好听。”这货继续不要脸的拍。

女生调调弦，试了试前奏，：“你先唱一遍我听听。”

“啊？这就唱？”他有愣。

她瞄过来，意思是，不然你还想怎么的？

“行行，咳。”褚青清了清嗓，直腰，随着吉他声响起，压不合节拍的：“长长的站台，漫长的等待……”

“砰！”

小老师手一，敲在琴上，歪着，沉默了片刻，：“你音准太差了。”

“我知啊，所以全靠你了。”

“你这得从练，先练姿势，再练呼，横膈，共鸣……”她个小小，抱着大吉他，占了半个，一本正经的介绍课程。

褚青听得脑仁疼，打断：“那个，我就学这一歌，要不学一段也行，有没有成的？”

“你不说你不糊么？”小老师嘴咧开，白白的牙齿，笑：“慢慢来，学歌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