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有关联的东西,一丝一毫都没有。”

李百药依旧面无表情。李安期张结,半晌无语,不过他旋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此时此刻不要说不能喊小叔暴彼此之间的关系,就算有人指证李风云是李德林之,他们也要矢否认,绝不承认。这能承认？这要是承认了,不但李德林一脉有覆灭之危,就连赵郡李氏诸房孙都难逃牵连之祸。

李风云神稍缓,继续问,“你小叔何时死在漠北？”

“大业三年。”李安期急忙回,“就是圣主巡视榆林,渤海公惨遭冤杀那一年。”

“如此说来,宇文氏兄弟,与你小叔之死,必有联系。”

李百药神微变。李安期却认定李风云就是他小叔,所以对这句话的理解完全不一样,“某家小叔之死,为何与宇文氏有关？”

“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通敌卖国,私自卖给突厥人大量违禁重兵。”李风云看看李百药,又看看李安期,疑惑地问,“这件榆林大案,你们不知？

“听说过一,知之甚少。”李安期回,“当年大人被贬黜到西南边镇桂州,距离东都数千里之遥,讯息传递十分不便。后来大人罢官归家,家族弟禁锢,几乎与世隔绝,对东都的事了解得更少了。”

李风云,又问,“你小叔是嫡,还是庶？”

这次不但李安期目瞪呆,就连李百药都觉不正常了。难当真认错了？世上还有相貌、声音如此相似之人？

“庶。”李安期犹豫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的回。

“他因何成为秘兵？”

李安期忍不住问了一句,“过去的事,你都忘记了？”

李风云苦笑摇,不得不再次重申,“某不是你小叔。”

李安期无奈苦叹,“此事说起来有些复杂。小叔自幼格倔犟,认定家祖父死于先帝和政敌之手,誓要报仇雪恨,遂离家走,拜师学艺,但每次均被大人找了回来。小叔认为大人懦弱无能,认贼作父,一气之下,与大人反目成仇,从此决裂。”

李风云微微颔,“然后他就去了秘兵？”

李安期,“小叔与某年纪相仿,格相投,非常亲密,故每次回京,都要与某见上一面,打探一下家里的情况。”李安期看了看父亲,低声说,“实际上小叔很挂念大人,只是放在心里不说而已。”

李百药抬望天,神黯然,似乎颇为伤。

李风云不动声,沉少许,突然面对李百药,转移了话题,“段使君请先生来,目的何在？所图为何？”

李百药微微皱眉,想了片刻,反问,“某对将军突然现在白津一事,非常好奇,不知在某回答之前,将军能否给某解惑一二？”

李风云笑了起来,“难这两件事之间还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