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自己的主顾。就算真的要骂，也必须确定对方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不准备在自己上钱，骂起来才会越发肆无忌惮。

影笼罩住赛斯的大半个面孔，只有包括左在内很少的一分，暴在远来的光线中。他的略微朝前倾斜，一言不发，只是从袋里掏某件，递了过去。

一枚银币躺在赛斯掌心里，释放充满诱惑力的金属光泽。

王丽夹住香烟的手指僵住了，她侧着看了赛斯一，视线焦很快距离到银币上。尽很想一副神态傲的表情，王丽却因为寒冷瑟瑟发抖，甚至无法保持镇定。

她每次的价格只是五个铜板。即便是在收情况最好的夏天，一整晚收也只是四十个铜板。一枚银币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在未来几个星期，就算没有任何收，自己也可以过得很舒服。

王丽很有些看不起赛斯，当然是因为此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她知赛斯在莫邢馗那件事情以后，在周围居民中已经成为卑鄙老鼠一样的存在。跟这男人生意，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影响。可是，看在钱的份上，谁又的了那么多？

想到这里，王丽了一气，挑衅式的翘起一手指，一边张地观望四周，一边以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急促地说：“一个银币，一次？”

这无异于狮大开。王丽不是笨，她很清楚赛斯目前的窘境。这猪肯定是憋不住了才过来找我。换了是别的女人，恐怕不会提供服务。所谓“以稀为贵”就跟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当然，如果赛斯想要讨价还价，王丽也有足够的把握，从这个杂上狠狠宰一刀。

赛斯没有拒绝，他沉默着了，转过，朝着自己的屋走去。脚步依然很慢，仿佛那是两块沉重的金属。

走屋，王丽以最快的速度关上房门。她没有开灯，赛斯也没有类似的举动。这让王丽很满意，她就只喜在黑暗中办事，只有这样，才会让客人保留看到自己时候的最佳印象，而不会看见粉底脱落之后的松弛皱纹。

“你的床在哪儿？我们最好快儿，我的时间不多，如果你想要觉更舒服的话，就必须加钱。我说的一个银币一次是指……呜……呜呜……”

一大的力量从背后扑来，生生扼住了王丽的后颈，把她刚到嘴边的最后几个字活活了回去。

王丽想要大声尖叫，咙里却连息的动作也无法继续。她觉自己整个人被大的力量固定住，一只手抓住脖颈，一只手扣住下，把自己的颅，乃至整个上朝后翻。

这动作在短短几秒钟内已经完成。从侧面看，王丽的向后弯曲，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字母“c”。

木屋窗上镶嵌着玻璃，室内外不同温差使玻璃表面显得模糊，却无法阻挡远的灯光。就在这完全相反的角度，王丽看到了被淡淡光线照亮，面孔变得清晰的赛斯。

他的脸一片灰白，睛虽然睁着，却没有正常人应有的黑，而是一片令人惊恐的死白。

是的，刚才王丽本没有注意赛斯的睛。他一直低着，也半眯着。如果不是在光线充足的地方，无法看其中的问题。

王丽无法发声音，她觉到一缕难以言语的冰寒，正沿着自己的脊椎向上攀升。

只有死人的睛才会变成这模样。

赛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