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人更不老实，吐蕃本来算是朋友，可现在渐渐倒向西夏那边，上熙河都要俯首向西夏称臣了，哪里称得上朋友？

西域是朋友，丽是朋友，但那是邻居吗？

“不够大只是一方面，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以和为贵。”

“怎么讲？”

“了，只好给别人好买安，但人心无足意，国家也如此，今天给了一贯钱，明天他们就想一两银，后天就想一两金，给长了，不但这些国家贪得无厌，反而似乎是理所当然了。然后呢，连朋友也没有了，最后满是皆是敌人。想要朋友，必须学会一手握着大，一手握着果，听话的赏果吃，不听话的大毫不客气地打过去。当然，不给果只给大，难免又要落一个穷兵黜武的下场。”

侯可沉思，说：“但不大起来，如何手舞大？”

“侯知县，指什么为大？难非得军事？外不算大，经济不算大？比如西夏，只要封锁上十年八年，会有什么结果？并且这只是初步阶段，明的得象秦国那样，远近攻，有目标的挥舞着果与大，几百年如一日地去实现，那才真正到了极致。”

“然而秦国迅速灭亡。”

“那也是必然，李斯说是以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故能就其；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有两个问题，一是用人之，量才是举，唯才是用，所以秦王明知郑国是韩国人的细，然用之修郑国渠，于是秦国更加富。但秦始皇统一天下后，用了什么人？第二个问题，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既然混一天下，天下人都应当当成秦国人了，但秦国如何对待六国百姓的？如此，秦朝岂能不亡？”

“这似乎又是一个说法。”

“理一样，再比如我朝，不求用敌国之人吧，为何有南北分岐，说什么南方人都是之辈，南方就没有好人了？”

“可确实南方人不及北方人朴实。”

“侯知县，或如寇准与王钦若。”

“正是。”

“那我再说一句，若无王钦若带着孤军奋战在大名府，澶渊城下如何迫使敌人议和？寇准却以为澶州之功是他一个人的，挂在嘴边嘘，又用南人来嘲笑王钦若，换作韩公，换作欧公，会不会反击？”

“王钦若媚惑主上封禅，又受贿金。”

“真宗不封禅祥瑞，王钦若岂敢媚之，况且寇准似乎也赞成过真宗祥瑞吧？是收了一些贿赂，但侯知县，你扪心自问一句，如今北方有多少士大夫派门人家人行商，兼并，行商也罢了，何曾纳过商税？兼并也罢了，为何要隐田？这与贿赂有何区别？我就不说王钦若在大名府表现的勇气了，再说寇准，生活有多糜烂，想信你也知吧。为何五十步笑百步？”

“安，你是在狡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