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颤抖着声音说，然后从椅上走下来，来到王前，打开王的手：“怎么是这样？怎么是这样！”

“陕西百姓疾苦，兵役劳役繁多，再加上修渠之役，有些情况真让人目不忍睹，臣不知怎么说，于是只好带。”

“这个，这个，”赵顼泪都快溢来了。

京城百姓都在传王是一个男，他还听过一段评书，那个说得太夸张了，让他啼笑皆非。但王确实长相清秀，大英俊，不然姑姑也不会钻角尖。

但现在成了什么？

整个一黑大汉，手上长满了老茧，还有一些皴，他又看着王的脸问：“那这个脸上的疤……”

“这是臣不心了燧，带着百姓搬石，中黑暗，碰到了石尖上划的，陛下，无妨，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卿……卿……”赵顼只是拉着王的手，他在中听到过一些，包括黄公公的禀报，然而看到王本人，才到了真正的震撼，为什么渠工度快，为什么民不怨，这是王用了真心动大家的。

“什么叫良臣，这就是朕的好良臣！”赵顼大半天才憋了这一句。

“陛下，大即忠。”司光在边上也说了一句。

然而他也表示痛，到王这份上，一般人就难以察觉了，看一看两边的这些个重臣，只要认识王的，看到以前王的丰眉如画，再对比现在的样，那一个不动容，即便万年泰山文彦博也讶然地睁开睛，看着王，微微额首。

“陛下，这不算什么，若论苦，当年范文正担任兴化知县时，领百姓修捍海堤，那才叫真苦。”

“什么都不要说了，朕懂，王，朕还听到了一件事，不知福建的利你有没有听过？”

“听过了一些，比如潴田，陂田，防田，梯田，塘田。”

“有没有听过木兰溪，兴化湾？”

“听过，好象是在莆田哪里。”

“是哪里的一条小河，发源云山，从兴化湾海。难得的是下游有两个小平原，南北洋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