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桑弘羊不是霍光杀死的吗？”

“桑弘羊之死是谓必然，汉武帝在的时候，知桑弘羊的功劳，必然庇护。但他不在了，谁来庇护。然而恨他的权贵很多，所以没有霍光，也有李光张光王光，只要有一光想掌权想上位。必杀桑弘羊，用以取悦权贵支持他。这才是霍光杀桑弘羊的真正原因。但霍光英明之，便是取缔了桑弘羊某些激的变法，保留了一些温和的变法，而不是全推翻打倒。所以汉朝继续在发展步，所以才有了昭宣中兴。为什么汉宣帝后来画麒麟阁十一功臣，霍光为第一，不过汉宣帝很有意思，只尊称为大司大将军博陆候，姓霍氏。”

“说第二次之前，臣先说这个均输法，臣以为有的可以均输，比如粮，民以为天，特别是荒年，商囤积居奇，百姓饿殍路，若是有人煽动，立即盗贼四起。这个均输是必要的。一旦木棉普及，价格下跌，百姓都能用得起，同样可以均输，它关系到百姓会不会被冻死。但有的就不能均输，比如端砚，宣纸，普通人望洋兴叹，难国家指望人人用得起吗？连这个也要调控，商贾还能不能有生路？他们也是国家的英，岂能不反对？况且这些事价格不好定落，比如棉被，国家去销售，未必能卖十贯钱，但商人却能卖二十几贯钱。”

“呵呵。”赵顼也笑了起来。

“陛下需要桑弘羊，但霍光在哪里？”

“朕明白了。为什么……”赵顼后面没有说了，为什么司光骂王是小人国贼。

呢？”

如果不是王安石敛财，宋神宗后期的一系列战斗打下来，北宋照样灭亡！

“但因为有桑弘羊式的敛财，贫困百姓虽然很苦，但略有那么一生路，汉朝平稳过渡。因此站在国家角度，桑弘羊没有错。站在贫困百姓角度，桑弘羊更没有错。但站在权贵富人的角度，桑弘羊就是臣小人国贼。因为他动的就是这一群的利益，将他们的财富挤来，维持国用。”

“为何？”赵顼问。

“陛下，相信有人愿意陛下的桑弘羊，但未来得罪的权贵很多后。总会有人带清算，然而没有霍光主持，那么后果非是清算，而是统统推翻。国家将现严重的扭曲，也会现严重的党争。臣说的意思，陛下会意吗？”

“朕也需要桑弘羊。”

理是一样的！

“不会，朕还很年青。”

“所以角度不同，看他的标准不同。让臣如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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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弘羊那经济方式非是民不加赋而国自用，而是臣刚才所说的再次分。但也要看站在那一角度来看，首先站在国家角度来看，臣再说一个比喻，庆历战争！庆历战争实际只打了几场战役，三川，好川，定川砦，府麟战役。但几年打下来，造成什么结果？民不聊生，连瓜果蔬菜也要征商税。结果一个大旱，张海郭邈山等盗贼纷纷造反。为什么没有大臣反对呢，他们反对的就是不当战争，而不是这敛财手段。为何？”

仅是一句话，恍如在这个天气里，往赵顼上浇了一盆冷。

“这是战争规模不大的，若是象汉朝那样持续地打了那么长时间，并且每次兴师动众，兵伐千里，那几年打下来，继续仁宗时的敛财方式，会现什么局面？国灭！”

关健问题是你不长寿啊。

“因为敛的是普通百姓钱财，与豪权贵无关，甚至士大夫与权贵行商，照样不纳商税，为何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