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暗授意官员贷其死囚死罪，微臣也保证我朝发生奇迹。可那样，受害者家属心中如何想？尧舜仅是将四凶放，一是上古之时不能全信。太远了。二是当时百姓不开化，愚昧无知。若现在将时光倒回，愚民昧民，那是严重的倒退。故不能用上古之事与我朝此时相比。至于杀不杀人。臣以为不能为一昧求仁而不杀人，无律法警戒，百姓慢怠，一些不法之徒便会肆意妄为。不能为求震慑过份杀人，杀人一多，必有冤杀，百姓怨之。可以杀人，但不可以杀不当杀之人，可以不杀人，但不可以不杀当杀之人。臣在惠州断了一些案，但若有犯人当杀，臣不会为薄名声而赦之。但没有当杀之人，臣也不会为避嫌疑而刻意杀之。这是微臣的想法。”

若是没有吃人这一段，宋九这番论述甚至在这时代现后，能记载于史册。

不过有了人一段，赵匡胤只是默然之。

……

河洲宋九渐渐放手，除了南北各有一些空地外，基本都建设完毕，若不是因为研究还需要大量钱帛，宋九都想现在就给朝廷。

但海上宋九未放。

到了分红时候，仅是两家内分红。

潘惟德几兄弟也不查账，宋九说多少就是多少，当然，宋九也不会贪污潘家的所得。将账目分好后，潘惟德叹一句：“这个钱怎么用得掉？”

“想用不简单吗，要么我们将来两家联手，经营一个小岛。”

“小岛啊。”

“就是在南海里经营一个小岛。”

“象虬髯客那样？”潘惟正。

“虬髯客仅是一个传说，唐朝都记载到阇婆国东五千里的火山国，那已是南海诸岛的所在。为何还不见虬髯客所建国都踪迹？”

宋九这是有而发。

瑕不掩瑜，赵匡胤应当还算一个明君，不然他也不敢旁敲侧击地提一提人。然而就是赵匡胤同样很多地方没有好。这也不能怪赵匡胤，制度是一步步走来的。即便宋九有本领将科技加速一个五百年六百年，制度跟不上去，他还是为这个国家担心。要么就不想后人，想后人好不是给他们钱帛，而是给他们一个安全所在。

两家财力越来越大，船只越来越多，若是带上充足的武，船上的人渐渐能适应南海那些炎的天气，那么对那些小国家将会是通杀。现在百姓少，移民不得功，但这个时间会很快，多三十年，国家人就会跟上去。

宋九可能是开玩笑，也可能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