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羲解释：“或许归结于我的质吧。”

老者继续说：“徐绩是个自信的人，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所以当初他觉得我死了，就绝不会再去怀疑。换句话说，所有的自负，都是建立在怀疑一切但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基础上，徐绩就是这样的人。他怀疑任何人，但不会怀疑自己，这就是自负。”

陈羲脸猛的一变：“您知？”

“徐绩之所以容得下我，是因为我没有修为之力。而我之所以能成为腾云院的教习，是因为我懂很多修为方法。我是教人怎么修行的，所以知足够多的方法就足够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老者表情微微一僵，然后笑起来：“没错，我是族的人，所以这个问题到此结束，不要继续往下猜了。”

陈羲已经：“您没有修为之力？”

“我的分确实是真实的，唯一不真实的地方就在于无心。”

老者嗯了一声：“你的质确实特殊，但不足以掩盖你聪明。一个笨，就算给他绝世无双的质，他也还是个笨，多是个笨手。”

老者笑：“打个比方，有人知在域那个年轻人，是你吗？”

陈羲在这个老者面前，有一自己不用那么戒备的觉。这个老者知很多事，而且对他没有什么恶意。

他问。

老者了：“知，而且知的还算清楚。我的份，和你在那边的份虽然不一样，但在某意义上也一样。你人在神域，所以没有人相信那个在域已经赢得了太多尊重的年轻人会是你的分。而我呢，当一个人已经被所有人都确定已经死了，那么当他换了一个份再现的时候，哪怕人人都看得到他，但还是没有人相信他活着。”

老者叹：“你的天赋，你的能力，让我觉自己真的是开了界啊。可以说，我见过的比你在修行上更努力的人比比皆是，比你更有天赋的也不少，但是比你更成功的，一个都没有。”

老者赞叹：“这也是我最欣赏的地方，他无心，而你有心。所以他死不了，永远都死不了。而这就是你的修为之，你的本尊在解决各困难。而你的分不死，就能肆无忌惮的去修行。连我都觉得可怕，你居然敢主动招惹雷池之灵。”

“我已经死了很久了，但是我其实一直活着。有人为我真真切切的换了一张脸，而非变化。有人废掉了我一修为，彻底除。所以就算是徐绩，也不知我是原来的我。所以就算是徐绩，也看不来我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在域的雷久云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恍然大悟。她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细节，因为她没有注意到，在聂贤崩碎的时候，没有看到心脏。不是在神域还是域，心脏对于修行者的重要来说，远远大于颅。

到的每一盘菜，也都是我自己的。”

陈羲不太明白，不过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而所有的虚分，最大的特就是分和本尊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人可以分离不是自己的自己，但是你到了你的分和你完全不一样，然而他却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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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事，就说这么多吧。我倒是对你的法很好奇，你是怎么到的？”

陈羲忽然笑了笑：“老先生您是族的人吧？”

陈羲回答：“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安安静静的修行，但是又容不得我自己没有步。我想解决一切自己能够解决的问题，可一旦将心神力都放在这上面，那么我永远也不可能发掘自己的潜力。刚巧，我认识了一个胖，他告诉我说，他是个分。然后我就想到了，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创造一个分呢？”

老者：“分不难，但真实的分太难。所有的真神，只要实力够了，造分轻而易举。莫说真神，就算是你曾经存在的世界，修为距离神甚至半神很远，但创造分也不是不可能。然而这分，是虚分。简单说来，虚分经不住打击。只要和人手，虚分就会暴。但是你的分，是真分，也是我活了这么久一来，见过的唯一的真分。”

老者：“瞒就是不瞒，换句话说，不瞒就是真的瞒住了。”

老者：“当然没有，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你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因为你先为主的想法，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一定想的是既然这个老是腾云院里的教习，那么必然修为不可测。所以你本就懒得去考证，这个老的修为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可测。”

他这样说，陈羲反而更为好奇了：“徐绩如果知您的存在，怕是不会容许。徐绩若是不知您的存在，您是怎么瞒住他的？”

陈羲摇：“这样说话，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