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究竟有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方老五恍然：“所以，现在他应该打听清楚了？”

“我对昭说的话其实都是真话，稍微一打听便知武氏如今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可以说，她是陛下边最重要的幕僚，或许……将来某一天她已不止是幕僚了。昭想要咱们大唐的改良稻，武氏完全可以办到，因为陛下对倭国并不设防，这现泱泱宗主大国气度的事，陛下不会拒绝的。”

李素嘴角一勾：“那么，接下来咱们便慢慢等待昭的动作了，快则一两日，慢则三五日……”

方老五：“是，这几日小人会多派几个伶俐的兄弟日夜不停的盯着他。”

…………

李素的猜测很少落空，聪明人事总是很省心，对方的心理和格在自己心里推敲几遍，这个人会什么事来便大致不差了，状态发挥得好的话，连的时间都能推测来。

第三日，家中曲传来消息，昭果然有了动作，长安城一家酒肆里，昭与一个着面纱蒙着巾的神秘女见了面。

没人知二人说了什么，大约半个时辰后，二人便匆匆而别。

通过曲描绘那女的段和习惯动作，李素顿时知此女正是武氏。

院里的微风拂起几片青翠的落叶，也翻动着桌案上的书页。

李素躺在院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权力果然诱人心呀，你纵是天生聪慧机，初尝权力的滋味后渐渐上瘾了吧？”

“但是你知不知，权力同时也是一柄杀人杀己的刀。”

方老五站在李素后，听着李素的喃喃自语，表情却分外惊异。

他惊异的不是李素这番似懂非懂的话，而是李素对昭和武氏这二人的举动的掌握程度。

仿佛这二人的私下会面是李素早已安排好的，他们的每一步都被李素算计在自己的棋局里，分毫不差。

“公爷，您太厉害了，小人不得不服……”方老五朝李素行礼，脸上一片崇拜。

李素淡然一笑：“算计人心无非是以己度人，天下人都知权力是个好东西，一个寄人篱下多年，忍气吞声的女，乍晋位初尝权力之后，自然是要充分使用一下手里的权力的，什么人或什么事找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使用权力，明白吗？更何况，昭找她的这件事，若换个角度去想，似乎还能给她带来一些政绩和功劳，她若想在陛下面前站稳脚，此刻她必须要一份拿得手的政绩，昭送上门来，她焉有不受之理？”